閔熙挽著顾徊桉的胳膊,看了看这幢酒楼,独立別墅,独立庄园,隱在半山腰。
他们刚下车,就和下来的女人打了个照面。
那人看起来很是温柔和善,大概三十多岁,顾徊桉叫她任总
“这是閔熙。”
“这是雪乡庄的老板,任琳。”
那个名叫任琳的女人很是温柔,就连说话也是:
“你好,閔熙小姐。”
閔熙点头,“任总,你好。”
顾徊桉一只手虚虚贴在閔熙后腰上,是一种拢著的姿態,“我们先上去。”
任琳笑著点头,看著两人离开。
从电梯出来,就看到別有洞天的三楼。
足够大,挑高两层楼高,装修风格现代化,灯光柔和,不似宴会场景似的装修,就是一个大型包厢。
除了每个包厢必要的餐桌和沙发外,还有电视,酒柜酒台,麻將机,撞球桌,ktv点映区。
閔熙走近,所有人看过来。
其实人也不多,她开派对的时候几十个人都有,这才几个,哦,凑够两桌麻將吧。
基本都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閔熙现在记得三四个。
閔熙的缺点就是不记人,她脑瓜子是真被酒泡了。
“閔熙,好久不见。”先说话的是宋瓴。
閔熙应声,“宋瓴哥,好久不见。”
这里没有她的那些紈絝好友们,没有那些没出息自动被父母放弃继承家业只求不闯祸的人,有的是站在行业顶端的佼佼者。
显然,顾徊桉是这里面最大的那个,不是指年龄,是指地位。
閔熙坐在他旁边,询问:
“怎么没有酒。”
宋瓴哦一声,“你不是戒酒吗?所以我们今天不喝酒。”
閔熙脸色沉下,自从上次她被罚,已经一周没被允许碰过酒了,偷喝一次延长三天,她再也不敢偷喝了。
或者说有了记性,被打屁股的羞耻感这一周还没忘。
“我没戒,我想喝。”她说道。
她就是因为有酒喝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