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徊桉没有认为閔熙是想太多,恰恰他自己想太少。
之前閔熙体检心理方面没问题的,虽然没心没肺但是活得也算自洽,怎么最近就情绪出现问题了呢。
是因为那两个不靠谱的父母?还是因为沈轻染?
他抱著閔熙说了好久,閔熙窝在男人怀里不说话。
顾徊桉低头摩挲她的头髮,低头亲吻,“为什么老是担心自己的结局不好呢?”
閔熙侧头贴在男人胸膛上,男人西装冷硬挺阔阔,她往人的怀抱里钻了钻,主动说了昨天发生的事:
“我把吕卿送走了,送到了阳南市,可是,宋律还是让閔式开联繫我说脱离閔家。”
“为什么?”
顾徊桉闻言居然没有奇怪,如果是他也会这样做,主动做总比让其他人知道了背后搞他强。
瞒不住就自己先把布掀开,主动权仍然握在自己手里。
“他的做事原则是不给自己留把柄,不让自己在被动地位。”
主动好解释,被动的话有被泼脏水的风险,况且顾徊桉可不信以前宋律没交代过自己的亲属状况。
有风险的话,他父亲也不可能在早几年知道閔熙身份后还继续和宋律交好甚至还答应联姻。
顾徊桉低头看著閔熙:
“费氏即將进入大陆市场,你拿出你的资金投资,做原始股东,finn不会拒绝你,到时候又会赚钱了。”
閔熙:“我还能投?”
顾徊桉轻笑:“你当然能了。”
“你怎么拒绝閔董的?”
“我说他擅自和我断了关係,我就把我的股份都卖给姑姑,而且举报他隱瞒事实欺诈公眾。”
顾徊桉:“……”
很好,很符合閔熙威胁的作风。
“但是他不会听我的,只会听宋律的,”
宋律的职位太高,权力的威力很大,很多时候本人甚至都不出面,是別人难以见到的天上天。
“怎么会,听你的,所有人都会听你的。”
“他站得再高,也和你存在某种生理关係,只是被外在过多社会地位赋魅,但是於你个人来说,他只是个失职的父亲。”
“你不是不怕他吗?怎么今天这样了?”
“我不怕,不代表別人不怕,除了我,所有人都忌惮他,那我就显得跟疯了似的。”閔熙吐槽。
顾徊桉:“你让他怕你就成了,反正他不能对你如何。”
“他会把我弄出国。”
“不会,他把你弄出国,我把吕卿也弄出国,况且有我在,你想在哪就在哪。”
閔熙抱著他,“你怎么对我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