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可以把陆亭南弄出国,眼不见心不烦。
但是閔熙不同,这是他公然承认用来绑吕卿的绳子,可是现在的情况是,閔熙製造麻烦的本事不小,不老实!
宋律指著外面,掐著腰,“去……”
於秘书看了眼跪著的,祖宗,两个祖宗,陆亭南还知道跪知道认错,明显是被人做局了,而做局的却是閔熙。
……这都什么事啊这。
“我这就把祖……呃不,閔熙带来。”
“带什么带,嫌我没被气死吗?去,跟吕卿说,让她知道她闺女做的好事,我怎么对她闺女就看她怎么对我。”
於秘书:“……”
宋律捏著额角,“你先去,这事我交代別人不放心。”
“还有,约宴林,我有事跟他谈。”
於秘书,一一应声,隨后离开。
隋宴林是央行那边的领导,若控股多个金融机构,需要向央行申请牌照。
待室內恢復安静,宋律才平復了心情,恢復了镇定。
他眉目沉沉,严肃压迫,面无表情的时候,那双眼睛就已经凛冽冷硬。
通身的气场压得人喘不得气,陆亭南不紧张是假的。
全家没人不怕大舅,以往大舅忙,也是因为他单身的缘故,对於家中事物不太参与,除了见面说几句话其余根本见不到,就连於秘书也基本不是能让人轻易见的,但是,话语权却是最大。
不严肃的时候都让人有压迫感,一旦严肃起来,和父亲的怒气不一样,压抑恐怖。
宋律喝了口茶,静静看著窗外,就让人跪著,也没有管他。
可能是想完事情了,十分钟后,他走到陆亭南那边。
蹲下
看著陆亭南,情绪不显,已然冷静下来。
隨后一巴掌摑了下去。
看起来云淡风轻像是没用力气,但是男人被扇在了地上。
一边脸颊充血肿起,陆亭南隨后又直起身,嘴角出了血,他伸手刮开。
眉目也沉下,竟和宋律有了几分像,要不说是舅甥呢,在女人身上跌跟头。
宋律站起身,“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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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南:“我知道我闯祸了,我会负责,但是轻染不知道。”
“你怎么负责?7000万的流水流进了你未来丈母娘的国外的卡里,隨后你给金融监管总局的周主任拜了个年,对方就收到了外资牌照申请。”
宋律这才知道费家给他来了这阴损一招,把陆亭南拉下水,一把子给他了一个黑锅。
如果没有这7000万,帮也就帮了,可是这7000万好似在挑衅他身边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没用的东西,全都打包弄死最好。
宋律不允许身边有个拖后腿的蠢货,拖后腿弄不死的蠢货有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