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生离开,閔熙被人陪著去沙圈看马说过会儿回来,包厢恢復和煦。
明孔之笑道:“他年纪小,家里宠,有时候也衝动。”
费鹤行点了根烟,轻笑开口,颇为嘲讽:“是啊,年纪小,就得吃点社会的苦长长教训,我们又不是他爹地,不负责惯著。”
隨后又拿著烟衝著人摇了摇:
“女士不在,你们都抽,应该不介意这点二手菸吧。”
隨后把烟盒扔给顾徊桉。
顾徊桉没要,但是让服务员给倒了杯茶,开始聊正事。
比赛已经成为背景板,閔熙也一直没回来。
待事情聊完,已经是40分钟后。
明家一伙人离开后,房间只剩三个人,裴行毓把烟掐灭,“他们的债务危机太严重,还想走特殊渠道去內地,不可能。”
顾徊桉看了眼时间,有些不耐烦,也打算离开,閔熙晃晃荡盪的,“朋友”太多,出去了就回不来。
他直说:“明家可能会看上你找你联姻,你別中了美人计就好。”
裴行毓有些迷惑:“……为什么。”
费鹤行哦一声,代为回答:“因为你单身。”
裴行毓皱眉,还没说话,电话响起,他出门接电话。
房间內只剩两人,费鹤行歪头,对著身旁的男人,有些好奇问道:
“alex,那位sherry小姐,真是閔氏董事长和吕卿的女儿?”
“是。”
“我怎么不信呢,上世纪吕卿女士可是捲入一个案子中的,和那么多人牵扯不清,浮沉中的红顏啊,最是情多。”
顾徊桉喝了口茶,回道:“你这是造別人黄谣,finn,这很没道德。”
费鹤行:“……”
顾徊桉好似聊天般閒聊:“上次那个怀疑她身世的被她弄瞎一只眼。”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喜欢血。”
“sherry也喜欢,你要不要试试?”他询问。
费鹤行啊一声,“我精神有点疾病,sherry和我病症相同,既然如此,不如我把医生介绍给她?”
“不一样,她不会把刀对准自己。”
费鹤行脸色沉下,他弹了弹菸灰,声音阴冷:”你可以闭嘴。”
那双白皙的手指微弯,手腕上还有几道结痂的伤口。
顾徊桉交叠双腿,浅笑,侧头看他,“看了你,我突然发现sherry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