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熙拎著酒瓶站起身。
推开起居室的门。
下楼。
管家看到人下来,又看到了她手里拎的酒瓶,眼皮一跳。
閔熙面无表情,把酒瓶就这么往桌上这么一放。
管家不说话,等著閔熙先说。
閔熙也不说话,等著管家先说。
閔熙抬眼,看向他,还是先说了:
“我的酒,没了。”
管家微微扬起嘴角,那是一个完美的、训练有素的微笑,既不諂媚也不傲慢,恰到好处地维持在职业礼貌的边界。
“这不还在吗。”隨后指了指桌子上的酒瓶。
閔熙深吸口气,最后只来了一句:“你们怎么能隨便动我东西呢?”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含著微微笑意,好似在调侃:“你怎么能偷偷喝酒呢。”
閔熙嚇了一跳,她没想到顾徊桉在家。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顾徊桉已经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的眼神里有些无奈。
“我下次注意,出门回家都告诉你一声。”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所以,可以说说怎么又突然偷酒。”
还这么明目张胆拎著酒瓶出来质问。
閔熙切一声,“你不信我,居然还把里面给换了,我闻闻味道不行吗?”
顾徊桉真没想到啊,这人这么会倒打一耙。
“闻了多长时间啊,能让酒挥发半瓶。”顾徊桉轻嗤。
閔熙一噎,“你就是不信我。”
“你在这件事上毫无信用。”顾徊桉捏了捏她的脸颊。
“怎么没有,上周的体检报告就是我在认真戒酒的证据,你该相信我的。“
閔熙表情冷酷,又接著说道:“算了啦,我不跟你计较,下不为例,不要隨便翻我东西。”
顾徊桉伸手拽住閔熙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