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画家,不再关心以前待最久的地方。
顾徊桉进入影音室,一进门,就看到了沙发上拿著酒杯的人。
女人蜷缩著,宽大的白色棉麻长裙松松垮垮掛在身上。
精致的锁骨映入眼帘,再往下的灯光若隱若现。
电影屏幕的亮光透过威士忌折射成炫彩的暖光映在女人的身上,团团簇簇的光韵变幻遮住了神色。
他看了看旁边桌子上的酒。
酗酒……
外表的光鲜早就变成虚假的外壳,风光无限的画家閔熙只是团队粉饰的,这两年,閔熙私下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或者说,不再偽装。
顾徊桉迈步上前,从她手中拿过酒。
此时电影里,廊桥遗梦的音乐缓慢响著。
而观看的人早就闭上眼。
酒杯被拿走,閔熙睁开眼睛。
眼里明显有了醉態,“你回来了?”
顾徊桉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头,最后只说了一句:“以后可以考虑去阳光房娱乐,顺便晒太阳。”
閔熙嗯一声,“知道了。”
他不忍心说重话:“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閔熙。”
“不是因为他。”閔熙解释说。
“不要再说我喜欢陆亭南的话,我谁都不喜欢,我只是觉得生活有点无聊。”
当热爱褪去,又不缺钱,没有生活的奔头,就变成了无聊,这是富家子弟惯有的精神状態。
閔熙也不例外,她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看中什么,第二天就会被摆在她面前。
唯独要妈要爸都没有,朋友却一大堆。
以前好歹有点绘画爱好,但是现在连这点热爱都没了,閔熙这两年越来越觉得生活无趣,可是她知道,要是再没钱,可就不是无聊那么简单了,就是无命了。
“我的资產什么时候解冻。”
“不知道。”顾徊桉说道。
“我不是给你卡了?拿著花就好了。”
他坐在旁边,看了看桌子上的三瓶酒。
威士忌,伏特加,龙舌兰。
“不画画了?”
“画啊,但是现在是下班时间。”
顾徊桉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閔閔,我说,我给你收拾你的摊子,不是开玩笑。”
“不止陆家这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