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陈关山脱光衣服呈大字形绑在床上。
她不能动,她只能被迫用最屈辱的姿势忍受一次又一次的疼痛。
陈关山舒服后点燃一根烟,猛地烫在刘欣悦胸部:
“贱货,这村里的人是不会敢帮你逃走的。
“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老老实实听话,每天伺候好我和大牛,我还是会对你好的。
“要是还想跑,老子就再找几个男人来,看你烂不烂。”
刘欣悦眼泪无声地流。
她不敢大声哭。
她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明明只是跟男朋友回来见家长。
可是走到一半男朋友不见了,接著她就被打晕送到了陈大牛家。
他们父子一夜一夜地折磨她,她想死都死不了。
大年三十那天,是她第一次见到陈家以外的人。
她知道林婉怡是想帮她。
所以今天她趁机会逃出去就直接找到了林婉怡。
她以为她可以重获自由了,可惜。
她不怪林婉怡,她知道她是真没有办法。
所以为了不连累他们,她又自己回来了。
一夜被蹂躪,天刚蒙蒙亮,陈关山的老婆林秋分突然一盆冷水泼给刘欣悦。
她阴狠著脸扯著刘欣悦的耳朵。
“贱货啊,果然是贱货,你是买给我儿子的,买给我大牛的老婆。
“你为什么还要勾引我男人?
“妈的,就因为你年轻你漂亮?老子就是不服。
“死起来,给老子死起来做早饭。
“死贱货,从今以后每天四点起床做饭,晚上十二点以后才准上床。
“我看你还有什么时间勾引我老公。”
刘欣悦冷得全身发紫,她忍著疼痛起身做饭。
做,必须做。
她还要回去,她一定能回去。
林秋芬一直站在刘欣悦身后拿著棍子。
只要她哪里没有做对就打上一棍子。
她尤其喜欢打刘欣悦的胸部:
“哼!不过就是胸大嘛,有什么了不起,明天老子就给你全部切了它,我看你还拿什么勾引人!”
“你敢!”
陈关山叼著烟背著手:
“你敢动她身体试试?那可是我的,你们他妈谁也不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