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犰盯著周剑夜,周剑夜盯著赵犰。
这进度怎么推进到这儿了?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当时和这姑娘说的话?
可他就是临醒之前隨口一说啊!
赵犰不大清楚这梦究竟是如何判定的。
可时间既已推进至此,赵犰也总不能佯装无事发生。
他盯著与周桃长得几乎完全一样的周剑夜,不免开始寻思。
两人样貌完全一致,一定有些因果关联。
自己如若要找到梦境和现实的联繫点,眼下无外乎能从两个方向入手。
一个是大抵和铁佛厂相关的铸海寺,一个是周剑夜。
两个线索无论错过哪个都不太妥当。
这样的话……
倒不如先趁此梦境接触这位姑娘。
再试探与她共处时,是否会导致梦境继续推进。
“兄弟?”
周剑夜见赵犰失神,眉头不由皱起:
“你不是说带著我挣大钱吗?咋忽然没动静了?”
赵犰回了神,寻思片刻,才道:
“说是要带你挣钱,可我有些事还需提前问问。”
“请讲。”
“为什么要找我?”赵犰问。
“我觉得你宽厚,肯定是个好僱主。”周剑夜官方地开口。
赵犰凝视著对方。
周剑夜明显憋了片刻,才嘆道:
“兄弟你是外乡人吧。”
“你瞧我这一身打扮,肯定是外乡人啊。”
入梦之时,赵犰的衣服不变,他仍穿著大山堂那套。
“我也是外乡人。”周剑夜无奈,“我是北方新乡人,踏入修行之道后闯荡这片大界,法行至此也算小有名声,却终归与这不入凡的人差些关係。”
“这和你找我有何关联?”
“不入凡中人表面和和气气,实则对外人十分警惕,”周剑夜嘆息,“找城里人做生意,总归要受些白眼。”
“你找我就不怕受白眼?”
周剑夜翻个白眼:“我要不还是去找城里人吧。”
“嗐,谈笑罢了。”赵犰摆手,开始胡诌,“我看不入凡城中人也不顺眼,正好我有些挣钱的门路,需要些助力。”
“你若能带我挣到通宝,那我这几日就跟你混了。”
“放心!我財成山道行深厚,通宝自然源源如流水。”
赵犰又信口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