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子坏掉,周桃慌了手脚,事发突兀,她刚看赵犰,一转身,封住的赵肆就爬了起来。
周桃强行稳住心神,直接高喝了一句:
“赵家这郎,莫要心中生凶昂,快看这满桌美酒佳肴,皆是亲人为你准备!”
耳听这声,赵肆竟然真停住了动作了。
他这只眼睛扫了一下准备的这些吃吃喝喝,明显停顿了片刻。
而也就在院子里面的眾人都下意识的鬆了口气之后,赵肆忽然勃然大怒:
“我根本就不喜好这些!”
隨后竟是直接一脚踹到了桌子,把桌子给踹翻了!
周桃狼狈的躲开了飞溅的食物,而其中有一部分酒水则是直接溅到了赵八斤身上。
“我不是说要找他喜欢的东西吗?”周桃勃然大怒。
赵八斤嘴唇微微颤动:
“他怎么会不喜欢这些?”
事情已经发展至此,计较这些再无大用,於是周桃急急在院里找木棍之类物件,但赵肆离赵犰太近,找到也来不及援手。
赵犰慌乱,眼见赵肆手掌抓来,他咬咬牙,身体后弯,蜷缩成球,背贴地面。
接著,他將刚才从锅中得到的气息灌入双足。
他没学过打架,但兔子蹬鹰这招大多人自幼儿便无师自通。
我踹!
赵犰猛一发力,一脚直踹赵肆胸口!
赵肆见踹来,痴笑两声,双手一挡。
“碰!”
双足未中赵肆胸口,赵肆纹丝不动,赵犰反因捨身动作不稳,摔倒在地。
可就当赵犰慌张的以为自己这次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之时,他忽然瞧见赵肆背后竟是向外拉出来了一道虚影!
那影子被牵扯,双手捧面,似在嘶吼。
这飞踢还真有效?
可他才刚体验到那种滚滚灵气洗刷身体的感觉,刚才也是著急憋出来的一口劲,现在让他再来一次还真有点费劲。
眼看著赵二哥的魂又要回去了,赵犰忽然听到了咣当一声。
赵肆仰面倒在了赵犰面前,而在他背后,周桃正拿著根木棍站著。
迎头痛击效果绝佳,直接就给赵肆打昏迷了。
赵犰急急爬起,两人合力捆赵肆回桌。
周桃掏出怀中罐子,细细涂抹铁链,忙完,才侧头看赵犰。
那眼神有些怪异。
刚才赵犰那一脚效果可不像是寻常一脚。
大山城里有武馆,学打架的人不少,可周桃从没见过谁一脚能把別人身上的郁鬼给踹出来。
再加上他刚才戴了下那口铁锅……
难道就这么点时间,他就有了这本事?
这对吗?
不对吧!
她的天赋算不错了,不然也不会在別人六岁开始学这本事时,她十二岁也能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