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稍微拉近了一点关係。
看著眼前的江临渊,赵秋罗心里稍微放鬆了一下。
“我说了那么多我的事,你不如说说你和苏慕织的事情吧。”
她问。
江临渊的心结肯定在於苏慕织。
江临渊看著赵秋罗,道:
“我和她是大学开学时候认识的,那天是盛夏,她似乎是穿著长裙,眉目间全是欢喜的风采……”
“我们很快就確立了男女朋友的关係,她对我的照顾很仔细,每天早晨她会在我的宿舍楼下等我,上课的时候她也会坐在我身边,出去玩的时候她也要跟著……”
“一开始我只是以为热恋期而已,直到一天我和一个学妹走的比较近,她开始变得古怪起来,动不动就发脾气,有时候却又是哭著求我让我不要离开她……”
“然后……,她带我见了她的家长,並开始威胁我,说我以后一辈子都只能属於她了。”
“再之后,我们两人之间只剩下折磨与控制,她想拼了命地拴住我,可我却觉得脖子越来越紧。”
江临渊的觉得自己编的故事,三分假七分真。
就算是小苏听到了也没有意见啊!
“如今想来,我们初识的时候好像梦一样……”
他默然抬头,看著眼前的赵秋罗,轻轻问道:
“为什么,我们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呢?”
赵秋罗脸上照反射的光,泛著白色的光晕:
“那是苏慕织偽装的太好了,你是被她骗了。”
“也许吧。”
江临渊低头,没有继续说话,显得很落寞。
赵秋罗看著他,忽然道:
“想不想发泄一下?”
啊?
別搞。
江临渊抬头,有些茫然:
“你什么意思?”
“你只要说想还是不想就可以了。”
赵秋罗笑著说:
“今天苏慕织被支开了,你以后可能很少再有这样自由的机会了。”
你想当我小兔子,被草饲了是吧?
江临渊不知道赵秋罗在想什么,但还是点点头:
“你想带我去哪里?”
反正部长和小苏在一边看著呢。
赵秋罗笑著站起身来,眨了眨眼:
“一个你绝对会喜欢的地方。”
……
“这就是你说的我绝对会喜欢的地方?”
江临渊坐在红色敞篷超跑上,迎著风对著身边的赵秋罗大喊著。
尼玛的!上了贼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