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认识!?”
余妈听到余松松的称呼,怒不可遏,连忙爬起身来,一副找到了出气筒的模样,指著自己女儿的眉眼,愤怒地指责著:
“我供你上大学,就是让你认识这种人吗!你对得起我嘛!”
当著江临渊的面前被自己的母亲如此说教,余松松只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燃烧著烈焰,无比灼热。
她低著头,不想让人看见她的表情:
“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怎么?你现在感到羞耻了!”
余妈似乎很享受看见余松松这副姿態,趾高气昂地指著江临渊:
“你说说,你和他是什么关係!”
江临渊的衣角忽然被拉了一下,扭头一看,余松松原本那张清秀的脸写满了哀求。
这是他第一次从这个极为要强的女孩脸上看到了这样的表情。
“学长,你能不能先走,我……我求求你了。”
她这样说著。
江临渊在余松松哀怜的目光中將她的手一点点掰开,轻声道:
“你觉得我会走吗?”
啊!为什么啊!
为什么要这样做!见我出丑很好笑嘛!我都藏得那么好了!你为什么要戳破!
你只要不戳破!我就可以忘记,可以麻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討厌你!我討厌你!江临渊!!!
余松松满腔怒火,想要对著江临渊指责,但她又悲哀地意识到。
啊,这又和我的母亲何等相似……
看著表情极为复杂的余松松,江临渊嘆了口气,看向余妈:
“我是她男朋友。”
余松松和余妈听到这话,都是一愣。
余妈没有询问江临渊,而是將矛头对准了余松松,斥责道:
“你上大学就是为了谈恋爱吗!我怎么和你说的!谈恋爱要找有钱的!这种男人只会骗你!”
“你这么多年书都白读了吗!当初果然就不应该让你来上大学的!”
“和我回去,准备找个人嫁了得了!”
“我……我不要!我为什么不可以上大学!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人生!”
高压之下,余松松终於爆发了。
她大声地说著,不顾他人眼光,愤怒地將自己的所有委屈倾倒而出:
“小时候,你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让我配合你,我听了你的话,表现的极为乖巧,不哭也不闹,在那个男人面前將你说成一个贤妻良母。”
“你成功了,那个男人因你离婚,和你在一起了,但你却从此不再看我一眼,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所谓的那个弟弟身上!”
余妈闻言,颤抖著,不见之前的愤怒,突然悲悽的喊著:
“女儿啊,我知道你是在痛恨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可我……”
“可我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