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熄灭后,营地陷入一片寂静。
萧逸望着那封信的背面,眉头紧皱。他总觉得那个模糊的印记透着股怪异的气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又像是谁随手画下的涂鸦。
“这玩意儿该不会是暗影盟的新标志吧?”灵悦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即耸肩,“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刚打赢一场,怎么感觉比输还累?”
“因为赢了之后要处理的事情更多。”霜月淡淡地说,一边将剑收回鞘中,“比如审问俘虏、整理情报、还有……训练。”
“啊?”萧逸一愣,“训练?”
“你以为打几场胜仗就天下无敌了?”玄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树枝,轻轻敲了敲萧逸的肩膀,“你那套剑术虽然有点样子了,但离‘能用’还差得远。”
“师父说得对!”灵悦立刻拍手附和,“我早看出来了,你挥剑的时候总带着点农民锄地的气势。”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萧逸瞪她一眼。
“实事求是。”灵悦笑嘻嘻地摊手,“不过既然师父要教你正经剑术,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个观众,顺便帮你记下你的糗态。”
“你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还能说什么?”霜月摇头苦笑。
就这样,在众人默契的配合下,萧逸的“系统性剑术学习计划”正式启动。
训练的第一天,玄风并没有急着教他什么高深招式,而是让他在清晨时分站在院子里,双手握剑,站桩。
“站桩?”萧逸一脸懵逼,“这不是练内功才需要的吗?”
“站桩是基础。”玄风语气平静,“连站都站不稳,谈何出剑?”
“可我觉得我很稳啊。”萧逸晃了晃身子,“你看,风吹不倒,雷打不动。”
“那是你没认真。”玄风拿起树枝,往他膝盖上轻轻一点,萧逸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哎哟喂!”他赶紧扶住旁边的柱子,“您这手法也太阴险了。”
“这是基本功。”玄风面无表情,“从现在开始,每天早上站两炷香的时间,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偷懒。”
“这也太苛刻了吧!”萧逸哀嚎。
“那你去跟冷煞说,能不能别那么快出手,等你站完桩再打。”灵悦在一旁幸灾乐祸。
于是,萧逸开始了他的“站桩苦行僧”生活。
第二天清晨,他在院子里站桩,嘴里咬着根草茎,眼神呆滞地盯着前方。
灵悦路过时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你这模样像极了我家门口那只被雷劈过的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