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王卓去外地读书的保留项目了。
回来后一家人吃完团圆饭,王閔便会叫王卓去书房考核学业。
事后还会听其讲述见闻,然后传授一些自己的见解和感悟。
往年都不会叫王佑,如今叫上他,怕是也因为他有了官身,在父母眼里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对此王佑还是很开心的,他坚持参加神童试,除了想捞个官身,不也有让父母不把他当孩子的想法么?
父子三人来到书房,王閔招呼他们坐下,等下人送上茶水,便把人打发了出去,然后对王卓的学问进行考核。
无非就是从四书五经和经史子集等书籍中,挑选一段,让王卓讲述自己的理解。
这一考核就持续了半个多时辰,听的王佑都有些犯困才结束。
“不错,学识比以前更加扎实,理解也更成熟,看来这一年並未偷懒。”王閔欣慰道。
“多谢父亲夸讚,孩儿自知还有不足,来年会努力学习的。”王卓说道。
“不骄不躁,很好。”
王閔点了点头,道:“为父年后就要入京为官了,想送你去汴京国子监读书。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下场参加科举了。”
一般读书人十六七岁下场参加县试都很正常。
目的不是为了考中,而是为了適应一下科举氛围。
王卓年后就十八岁了,至今连会试都没参加过。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科举有户籍制度。
除了官员子嗣,其他人参加科举只能在户籍所在地。
而官员子嗣可以在户籍地和父亲做官的地方参加。
毕竟官员都是异地为官,有的离祖籍非常远,总不能让人家儿子大老远跑回老家考吧。
因为在洛阳读书,为了不耽误王卓学业,才没让他参加科举。
等他们举家搬去汴京,就没必要让王卓在洛阳读书了。
这样一家也能团聚,不用分开。
王卓对於参加科举没有异议,但对於去汴京读书,却有不同观点。
“父亲,最近汴京国子监的学生,有不少都转来了洛阳,其中好些家里都是京官。”
王卓小声道:“孩儿听说,都是为了避开汴京国子监的宗室子弟。”
“嗯?”
王閔一怔,思索了一会,皱眉道:“皇子才刚刚夭折,就有人急不可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