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知道若是石头不帮忙,顾廷燁该跳船逃走了。
沉默了片刻,道:“石头去帮忙。”
“是!”
石头闻言持刀冲了上去,有石头解围,顾廷燁压力顿时小了很多。
在两人的配合下,杀伤几个刺客,剩下几人见事不可为,当即跳窗逃走。
“仲怀,你没事吧?”盛长柏关心道。
“没事。”
顾廷燁喘了一口气,笑道:“还好石头武艺不俗,否则今天真危险了。”
王佑脸色有些发白,倒不是被嚇到了,而是好几个刺客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流了许多血。
船舱內瀰漫著血腥味,令人作呕。
他哪里经歷过这种场景。
听到顾廷燁的话,王佑淡淡道:“仲怀难道不该给我们个解释么?”
“子谦,你…”
盛长柏想要阻止,被王佑打断了。
“这些刺客显然是奔著仲怀来的,之前仲怀险象环生时,刺客明显有余力,却也没有人来对付我们,表兄觉得正常么?”
盛长柏闻言,看向了顾廷燁。
他之前来不及多想,此时经过王佑提醒,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顾廷燁面露歉意,拱手道:“这些刺客应该是奔著我来的,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们,我外祖父乃是…”
他把自己和白家的关係,还有自己来扬州的目的说了一遍。
“我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丧心病狂,派人刺杀於我。”
王佑闻言质问道:“仲怀真的没想到么?”
“子谦,仲怀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你別说了。”盛长柏劝阻道。
王佑冷笑道:“他来扬州是为了见外祖父最后一面,也是为了继承白家家业。
如今他外祖父即將出殯,为何不去白家,反而有心情四处游玩。
今日来画船,也是他提出来的。结果到这就遭遇了刺杀,要说他毫不知情,你信么?”
之前他就觉得顾廷燁遭遇刺杀有问题。
白家二房三房的人为了白家那巨额家业,明知道顾廷燁是侯府嫡子,一旦死在扬州,会引起轩然大波,依旧选择刺杀他。
这一点並无问题,毕竟財帛动人心,白老太爷当年给女儿陪嫁百万嫁妆,白家家业之丰可见一斑。
但顾廷燁的表现就有问题了,身份明明暴露了,还不去白家,这正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