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华兰在袁家委屈没少受,盛紘做过什么么?
並非他色厉內茬,只能说袁家算计太深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很多人因为这句话,认为古代女子出嫁后,就和娘家没关係了。
可实际上,女子在夫家受委屈,娘家若是不管不问,也是很丟人的。
在自家女儿没有错的情况下,夫家故意刁难,娘家打上门去,官府都不会管。
以盛紘那爱面子的性子,怎么可能不管。
而且这种事只要占理,两家门第差距不大,女方娘家人闹上门去,男方也只能赔笑相迎。
盛紘之所以不敢闹上门,可不仅仅是怕事情闹大,被人看笑话。
最重要的还是在下聘的日子,盛家差点输了聘礼。
这就让盛家在面对袁家时一直处於弱势。
別管这是不是袁家有意算计,顾廷燁是不是受人指示。
但盛家人拿聘礼和人做赌却是不爭的事实。
別看盛紘当时说是小孩玩闹,可来的客人又不是傻子,大概情况都知道。
只是扬州离汴京很远,加上也没人愿意因为这点事得罪盛紘,並没有传开罢了。
一旦盛家和袁家撕破脸皮,袁家把这件事捅出来,说之所以对华兰不好,是因为盛家当初那么做,让袁家丟了脸面。
至於说人是袁家指使的,不说袁家自己也丟脸,就是顾廷燁也不是袁家一个没落的伯爵府能够指使的动的。
说不定这些本身就是袁家这么做的目的。
也有可能是在试探盛紘的底线。
明兰曾说过一句话,王佑认为很有道理。
世上万般事,看的就是谁能豁的出去。
盛紘要是敢在袁文纯说出顾廷燁的身份,称自己管不了的时候,直接掀桌子,说不结这个亲,华兰到夫家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过了。
不过如今有他在,这种事他肯定要插手的。
不说华兰给他的感官不错,单是两家的关係,也不能让袁家得逞。
要知道原剧中,王家是在赵宗全登基后才入京的。
如今提前这么早,华兰出嫁不久就入京了,谁知道有没有人会拿这件事嘲笑王家。
於情於理,王佑都不能不管。
就在王佑思考该如何应对这件事时。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从聘船船舱出来。
因为距离,王佑只能大概看出年纪,长相看的不是很清楚。
又过了一会,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走出,来到少年身边,不知道说著什么。
王佑看了一会,便回了船舱,叫来小满叮嘱了几句。
…………
“仲怀,有件事我想托你帮忙。”
聘船上,袁文纯和顾廷燁閒聊了一会,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大郎有事儘管说便是,只要我能做到的,定不推辞。”顾廷燁说道。
“你也知道我们袁家之前遭受诬陷,被夺了爵位。
当今官家圣明,不仅替袁家洗刷了冤屈,还给復了爵。
可因为这件事,汴京那些王公贵族人家没少笑话袁家,以至於我弟弟年近二十,都未能说到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