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佑並没有和海文清深聊这些。
海文清和他说这些,並非想和他聊朝中局势。
而是见他殿试答题,比较倾向於变法。
因此想告诉他其中的水有多深,又有多浑。
想明白这些,王佑躬身道:“多谢海学士提醒,学生明白了!”
这声感谢情真意切,虽说海文清是想收他做学生,提点他的目的並不是很单纯。
可海文清並没有什么坏心思,对於王佑来说,也对朝中的局势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老夫只是找你谈谈学问,无需如此。”海文清微笑道。
王佑一怔,很快明白过来,正色道:“授业解惑之恩,自当要谢。”
“坐吧。”
海文清对王佑愈发满意了,大多数读书人都有个通病,自认为自己了解的才是真相。
王佑赞同变法,他本以为要劝说许久,才能让他明白其中的道理。
但王佑这么快能领悟,出乎了他的意料。
以他的眼光可阅歷,自然能分辨出王佑是真明白,还是不懂装懂。
接下来海文清並没有再说什么敏感话题,而是和王佑聊起了经义。
要不了多久,王家就会正式登门拜师,他也要了解王佑的学习进度,將来才好教他。
中午,王佑在海家用的饭。
海文清只叫来海寧作陪。
他虽然有好几个子女,可其他的都还小,不適合出席。
王佑没有正式拜师,又是小辈,海文清的妻子卢氏也没有出面的道理。
这並不是看不看重,而是礼数便是如此。
饭后,王佑陪坐了一会,便提出了告辞。
海文清没有挽留,招了招手,下人送上几本字帖。
“你言字写的一般,老夫便挑了几本字帖给你。”
海文清说道:“书法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只能勤加苦练,希望你不要懈怠!”
“谢海学士,学生谨记,定不会懈怠!”
王佑躬身谢过,这才接过字帖。
“寧儿,你替我送送子谦。”海文清说道。
“是!”
海寧应了一声,等王佑行了礼后,领著他出了正堂。
“家父收藏的字帖,皆是晋唐时期书法大家墨宝的拓印本,子谦可是有福了。”海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