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海文清摆了摆手,看了眼王佑身后提著东西的隨从,问道:“为何带礼前来?”
“回海学士,只是些点心,学生这次登门是来还书,同时也想再借些书回去看。若是空手前来,实在不好意思。”王佑回道。
海文清闻言脸上露出了微笑之色。
若是王佑没有明白他的目的,或者不愿意拜师,那王佑就该说感谢他的提点之恩。
既然王佑没有提此事,只说借书之事,就说明王佑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愿意拜师。
至於为何不直接拜师,道理很简单。
王佑年纪小,很多事没有决定权。
不经过父母同意就拜师,乃是不孝之举动。
就算王佑直接拜师,他都不会同意。
“以后借书还书,无需提前送拜帖,直接来就是了。”
海文清此时已经把王佑当成自己的学生了。
至於王家会不会拒绝,他根本不担心。
以海家地位和他的名声,王家没有拒绝的理由。
“多谢海学士。”王佑躬身道谢。
“我有些话同你说,跟我去书房。”海文清起身道。
王佑不知道海文清要跟他说什么,不过还是跟在后面。
海寧也想跟著,却被海文清给打发走了。
看著跟著父亲离开的王佑,海寧有个疑问,怎么感觉王佑更像是亲生的。
海文清的书房,平常都是长隨在打理,就连他这个儿子都没进去过几次。
此时王佑能去便算了,还不让他去。
海文清不知道儿子所想,领著王佑来到书房,招呼他坐下。
等隨从奉上茶水退下,海文清问道:“可好奇,我为何让寧儿和你说那些?”
“学生尚小,变法之事牵扯甚广,不適合参与其中。”王佑说道。
“没错。”
海文清微微頷首,又问道:“那你可知道为何不適合?”
王佑沉吟片刻,拱手道:“请海学士教诲!”
“你对党爭可有了解?”海文清问道。
“学生看史书,知道汉末曾发生过党錮之祸,起因好像就是因为党爭。”王佑说道。
“在我看来那算不上是党爭,更像是权力爭斗。”海文清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