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之首各朝各代都有爭议,可六部排名最后的却没有任何爭议。
刑部就是六部中地位最低的,甚至连工部都不如。
之所以如此,还是一个权力的问题。
刑部的主要权力就是覆核死刑,制定律法。
可朝代建立之初,律法就已经定下了。
后面最多也就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做些优化。
至於死刑覆核,能有多大权力?
朝廷又不杀文官,多是一些普通百姓的案子。
除此外刑部还有一些其他权利,可都是无足轻重的那种。
人家工部还需要筹建各种皇家建筑和修理河道,治水那些。
好在当今官家崇尚节俭,如今的工部和刑部可谓是难兄难弟。
但刑部郎中到底是京官,品级也比通判略高。
最重要的是,將来若是爆发储君之爭,一个刑部郎中並无拉拢的价值。
不用担心得罪人。
“说起来这件事还多亏了你。”
王閔神色复杂道:“若非你提醒,我怕是还得等几年。”
他是恩荫入仕的,去年就是四年一次的考评。
考评前,他也不是没有打点过,却得到暗示,政绩不足,让他耐心在地方任职,积攒政绩。
王閔自然明白所谓的政绩只是其次,根本原因还是因为官家限制荫封官员的升迁速度。
官家对於荫封官员的升迁到底持个什么態度,朝臣们还没摸清,不敢帮他使力。
而没人帮衬,他那点政绩,自然和那些有人帮衬的没法比了。
可因为王佑提醒,他在黎大郎的案子上给官家上书,这才得到升迁。
正常升迁都是先述职,然后再下升迁的明旨。
这样还存在一些不確定。
而他是同时收到升迁明旨和如今述职文书的。
来汴京走个过场,回去等来年接任的官员到来,完成交接后,就能入京赴任了。
“孩儿只是那么一说,还是父亲自己看明白了,这才上书的。”
王佑笑道:“父亲为官多年,岂能完全听我一个稚子之言。”
虽然知道王佑是在拍马屁,可王閔还是很受用。
“明日我去吏部完成述职,后日你隨我去拜访那些老大人。”王閔说道。
让小辈去拜访,只是正常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