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灵动飘逸,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大门左侧,放了一块褐色的巨石。
巨石高约一米多,长三米左右,上面雕刻著两行大字。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王佑看著红漆描底的大字,愣住了。
范大相公前几年所写的《岳阳楼记》一出,很快传便天下。
可因为他当时正因为新法被贬,这篇文章只是在民间有很高的讚誉。
按说这种大作面世,各地州学县学都会讲解文章,教导学生。
可因为范大相公刚被贬,局势不明,州学的夫子並未讲解过。
更別说像这种雕刻下来,摆放在门口了。
王佑之前並未听人说过,看到后有些惊愕。
回过神来,王佑收回目光,吩咐小满去递交名帖。
国子监不能隨意进入,找人也只能递交名帖,由门房通传。
此时虽是下午,可天气正热,王佑便带著石头来到边上的树下避暑。
不一会,小满回来行礼道:“公子名帖已经递了,门房说此时正在上课,还要等一柱香左右,下学后才能送去。”
“那就等等吧。”王佑展开摺扇扇了起来。
“我去给公子搬个矮凳来!”小满说著跑向了马车。
石头站在一旁挠了挠头,石鏗让他平常脑子活络点,可他总是慢半拍。
他就没有想到给王佑搬凳子,神色有些懊恼。
等了差不多一柱香时间,国子监內传来一阵梆子声,接著王佑便听到有眾多学子齐呼『恭送夫子。
没一会,原本安静的国子监变得嘈杂起来。
“这好像和后世的学校也没什么不同。”
又过了接近一柱香左右,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小跑著从国子监出来,四处张望。
青年长相一般,气质却很文雅。只是因为一路小跑,流了不少汗,稍显狼狈。
这个青年正是王家嫡长子王卓。
“大哥哥!”
王佑看到青年,招手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