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看到墙壁上悬掛的燕云十六州堪舆图,惊讶道:“表兄对边境局势也有研究?”
堪舆图其实就是地图,但又不是寻常的地图,而是军事地图。
上面详细的標註了城池及道路,还包括了山川河流丛林等。
不过王佑一眼认出,这副堪舆图是开国之处的,並非是现在的。
燕云十六州在大宋建立之前就已经丟了。
太宗皇帝北伐,不仅未能收復失地,还丟失了一些原有的地盘。
如今宋辽边界,是澶渊之盟时重新定下的。
盛长柏书房掛著的地图,却是早期的。
不过也正常,如今边境的堪舆图那都是绝密,不可能在民间流通。
“谈不上研究,就是科举有时候会考到,无事的时候看看。”盛长柏微笑道。
“哦。”王佑微微点头没有多问。
因为文管武的原因,有时候科举的题目和军事上也有一定的联繫。
“表弟,我这书房的藏书和王家肯定没得比,不过多看看也能让你触类旁通。”盛长柏微笑道。
“嗯。”
王佑在书架上翻找了一下,拿起一本《孟子》看了起来。
古人常说诗书传家,诗指的是先辈写的诗词文章,其中蕴含著先辈的道德观和价值观。
而书可不单单指寻常书本,而是先辈们在书本中的注释。
这些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盛家好歹出过一个探花郎和一个进士,书中自然有几代人的注释。
真要论书籍,盛家有的,王家几乎都有。
甚至王家藏书还有许多孤本。
盛长柏说的触类旁通,就是让王佑看看其中的注释。
王佑拿的这本《孟子》並非是印刷本,而是手抄的注释本。
所谓注释本,就是將《孟子》逐句进行解读,阐述自己的一些见解。
见王佑看的津津有味,盛长柏也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公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盛长柏书童的呼唤声。
“主君回来了,请公子和表公子去正堂。”
“知道了。”
盛长柏回了一声,看向王佑道:“表弟,父亲回来了,咱们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