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舅母和佑弟弟一路舟车劳顿,先请他们去厅堂坐下歇息,慢慢敘旧不迟。”华兰提醒道。
“你瞧我,光顾著高兴了。”
王大娘子闻言自责一声,连忙请冯氏和王佑进了正堂。
“怎么不见柏哥儿和如姐儿?”冯氏问道。
“我刚刚在老太太那边聊华儿及笄礼的事呢,听到嫂嫂到了,就急忙迎了出来,我这就让人去把他们喊来。”
王大娘子对边上的刘妈妈吩咐了一声,便拉著冯氏询问母亲的情况和王家近况。
两位长辈閒聊,小辈自然没有插嘴的资格。
华兰怕冷落王佑,便和王佑閒聊了起来。
“这狸奴是佑弟弟养的么?”华兰问道。
“嗯。”
王佑摸了摸山君的脑袋,道:“来的时候它非要跟著,只能带著了。”
“……”
华兰听著,总有种紈絝子弟的既视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盛长柏和如兰走了进来。
盛长柏十三四岁的年纪,面色稚嫩却又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这种沉稳並非那种板著脸不苟言笑装出来的,而是举手投足间给人的感觉。
像边上的华兰就一直板著脸,笑的时候都有些不自然,有些故作端庄的意思。
当然,这並不是贬低华兰。因为快要及笄的原因,华兰总是刻意的想要做出一副成熟的姿態。
可有时候太过刻意,反而有些不伦不类。
如兰则六七岁模样,身穿粉色襦裙,梳著双丫鬢,脸蛋圆润,眼中透露著三分天真和七分被娇养出来的傲气。
“快,给你们舅母见礼。”王大娘子见两人进来,招了招手道。
“拜见舅母,舅母懿安。”
盛长柏躬身,如兰欠身福了福,给冯氏见礼。
“好好好。”
冯氏连连点头,让下人把带来的礼物拿出来。
她给盛长柏准备的一块上等的歙砚,给如兰的是一支金子打造的芙蓉垂珠步摇。
因为华兰即將及笄,给的要贵重许多。
除了一对金镶红宝石耳坠外,还有一对紫色玉鐲。
看的王大娘子直呼太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