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你说什么胡话呢。”冯氏连忙打断了王佑的话。
“可孩儿说的是客观存在的实事。”
王佑严肃道:“官家前些年下旨,加强了对荫补官员的考核標准,並改为四年一考评。
父亲如今升迁的慢,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若是孩儿未能金榜题名,將来荫补入仕,怕是一辈子都难步入五品。”
大宋荫补制度十分混乱,荫补的明目那更是多不胜数。
朝中官员超过半数都是通过荫补入仕的。
荫补的官员和科举入仕的没有任何差別,甚至起点还要高於科举入仕的官员。
曾经有宰相之子,荫补入仕就是六品。
官家在庆历新政失败后,便对荫补官员进行了限制。
以后荫补入仕的官员不仅要经过考试,任职后的考评也更加严格。
还將考评年限改为四年考评一次。
大宋官员三年一考评,考评的优劣,决定了能不能升迁。
看似只多了一年,可官员也不是每次考评都能升迁。
几次下来,荫补的官员就要比科举入仕的官员少一次考评升迁的机会。
加上官家的態度,导致如今荫补的官员升迁越来越难。
这也是王閔明明有个配享太庙的父亲,品级上只比盛紘高一级。
王佑可是知道,要不了多久,盛紘就要调去汴京,成为京官。
而王閔可是在赵宗全继位后,才被调入汴京的。
结合当时的局势,王佑觉得自己父亲那时候之所以能进京,是赵宗全刚刚登基地位不稳,向文官示好的举动。
王佑的祖父可是官至相公,病逝后被追封为太师,在士林中很受尊敬。
虽说已经去世二十年了,但影响力还是有的。
冯氏眉头微皱,儘管她很想王佑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但她不得不承认,王佑说的確实有道理。
“你父亲我劝不动,你老实把心思放在读书上,別想这些了。”冯氏摇头道。
王佑闻言一阵失望,却听冯氏继续道:“更不准去求你祖母。”
“多谢母亲,孩儿明白了!”王安闻言一喜。
“你明白了就好,娘还有事,就先走了。”冯氏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