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词牌名都出自教坊司,每个词牌名有著固定的曲调。
写词其实是填词,就是在固定的曲调中填上一段符合曲调和韵调的词罢了。
这和后世的歌曲有些类似。
文人根本不屑於写词罢了。
五代十国军阀混战,那些军阀几乎都是武將出身,平常最喜欢听个小曲。
而当时礼乐崩坏,文人的才学也直线下降。
诗是写不好了,当权者喜欢听曲,就写词唄。
正是在这种大环境下,词才得到了文人的认可。
而话本虽然受眾广,但文人的鄙视链还是存在著,只有那些识些字,又没有什么大本事的人,才会写话本。
因此话本的文学含量非常低,被文人瞧不起。
王佑却看的津津有味,作者文学涵养低,话本自然通俗易懂,比那些之乎者也的读起来可轻鬆多了。
冯氏中途来过一次,见王佑看书看的认真,也没打扰他就走了。
就是不知道她若知道王佑在祠堂看话本,会不会气的动用家法。
王佑看的津津有味之时,小满走了进来,行礼道:“公子,老夫人差人来说,让公子回房歇息。”
“祖母到底还有几分理智。”
王佑合上书,起身伸了个懒腰。
其实他主动来祠堂跪著,除了跟冯氏说的那个原因外,还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试探王老太太的態度。
他之前那番话肯定让王老太太很生气,若是王老太太固执的认为她没错,短时间就不会管他,任由他在这跪著。
后面即便不让他跪了,也只是心疼他,而非认同了他的话。
如今不过过去一个多时辰,老太太便让他回去,显然是已经动摇了。
这是件好事,若是王老太太真的是个老顽固,他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回到房间,吃了些东西,洗漱后便上了床榻休息。
躺在床榻上,他回想著今天的事。
有个他之前一直没有考虑过的问题,如今他不得不去想了。
那就是他的婚事。
刚入官场就是翰林编修,含金量还是非常高的。
康王氏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
等王閔来到汴京,必然会有更多的人想和王家联姻,把女儿嫁给他。
自己將来会娶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