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原本对顾廷燁的感官还是很不错的,可顾廷燁不急著去白家,还有心情四处游玩时,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当顾廷燁提出要来保障湖吃鱼,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想。
顾廷燁並非不知道自己会遭遇刺杀,而是在等著白家那边的刺杀。
这么做的目的也不难猜,无非就是想报復白家其他人罢了。
虽然顾廷燁有白老太爷的遗书,但古人对於血脉看的非常重。
在古人的观念中,外孙终归只是外人。
一些人没有儿子只有女儿,甚至寧愿过继同族之人,都不愿意招个上门女婿。
若不是顾廷燁的身份摆在那,即便他有白老太爷的遗书在,想继承遗產,也几乎不可能。
白老太爷让他继承家业,符合律法,却不符合宗族礼法。
而在古代,宗族礼法在某些时候,是要大於律法的。
虽然因为身份的原因,顾廷燁继承白家家业没有阻碍。
但他不能把白家家业全部收下,而不分给白家其他人。
若是真这么做了,不仅他本人,就是顾家也要背负骂名。
顾廷燁要是正常继承的白家家业,他自然愿意分给白家其他人一些。
可这些人害他没有见到外祖父最后一面,顾廷燁岂能不恨?
但顾廷燁又不能不顾名声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
而白家人刺杀他,就是最好的理由。
到时候他不予追究,只是把这些人赶出白家,不给他们任何家產,谁也不会说他不是,只会夸他宽宏大量。
而白家人保住一命,也不敢闹下去。
王佑一开始也没想明白,在顾廷燁提出要来保障湖吃鱼时,才没有拒绝。
也不能说顾廷燁没有考虑他们的死活。
顾廷燁之所以敢这么做,不怕他和盛长柏遇到危险,是他篤定白家人不敢这么做。
可混乱之下,顾廷燁真能掌控全局么?
可以说,顾廷燁这么做,完全是拉著两人犯险。
“抱歉,確实是我连累了你们。”顾廷燁满是歉意的躬身一礼。
“仲怀不必如此,谁能想到白家如此丧心病狂。”盛长柏上前扶起顾廷燁。
王佑没有在说什么,却在心里给顾廷燁打上一个標籤——不可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