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你走了家里怎么办?”
王閔皱眉道:“你若是是在放心不下,让大郎去汴京陪著便是。
大郎在西京国子监进学,左右离汴京也不远。”
“可这样耽误大郎读书,婆母知道又该怪罪了。算了,还有些日子,后面再慢慢计较吧。”冯氏说道。
…………
翌日上午。
王佑隨父亲来到孔学政家中。
孔令秋五十来岁,面上带著微笑,显得很是和蔼。
然而当听到王佑要去参加神童试时,脸色就平淡了许多。
他考核过王佑的学识,基础很是扎实,有意收做学生。
如今听到王佑要去参加神童试,大失所望。
王佑若是考中,没了动力,以后自然会懈怠。
要是没考中,小小年纪遭受打击,也很难承受的住。
这也是那些通过神童试入仕的神童,长大后几乎都泯然眾人的原因。
孔令秋劝说了几句,见王閔没有动摇,也懒得在劝。
不过面对王閔请他为王佑取字,他也未拒绝,沉思许久道:“你天资聪颖,学识远超同龄人。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老夫便为你取字子谦,希望你能戒骄戒躁,谦逊自专,不改初心。”
“多谢学政教诲,学生定当谨慎记!”王佑起身恭敬一礼。
他在州学进学,孔令秋掌管州学。
而且还有赐字之恩,由不得他不恭敬。
閒聊几句,孔令秋便藉口有事,父子俩这才告辞离开。
…………
三月中旬,王佑隨母亲一同乘船,前往扬州。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淝河之上,王佑站在船头,看著江面上来往的船只,和两岸的翠绿青山,忍不住吟诗一首。
上到二楼的石家兄弟,看著负手而立的王佑,心里感嘆:“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才学。”
只是石鏗记得这黄鹤楼不是在鄂州么?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而是拱手道:“小郎君,马上要入淮河了,我们要降帆调整船帆方向,上面有些危险,还请小郎君先回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