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燁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哪有心情听袁家的这些变迁史。
只是他搭成袁家的聘船,到了扬州后,还需要袁文纯替他证明身份,此时也不好翻脸,因此只能不置可否的听著。
袁文纯並没有留意到顾廷燁的脸色变化,自顾自的讲述家里因为当年的事,成为汴京的笑话。
以至於弟弟年近二十,亲事始终没有定下。
最后只能放低要求,娶个门不当户不对人家的姑娘。
担心盛家门第低,进门后不懂规矩,想给盛家一个下马威。
两家毕竟是姻亲,他不好做,想麻烦顾廷燁帮忙。
顾廷燁闻言心里一阵鄙夷,他虽然年纪小,但也不傻。
哪有父母健在,弟弟的婚事由兄嫂去女方家里下聘的。
要说距离远,父母有別的事耽搁,那也该由族中长辈去才是。
袁家这么做,本身就在给盛家下马威。
如今袁文纯还让他找机会落盛家面子,更多的还是私心。
至於袁文纯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算盘,他没兴趣知道。
无非就是利用他的身份给盛家难堪,事情若是闹大,就公布他的身份。
如此盛家也只能吃个哑巴亏,毕竟他出身侯府,还是汴京有名的紈絝子弟。
做出什么事来,都属於正常。
不过这么做对於顾廷燁来说,也符合他的目的。
顾廷燁沉默一会,点了点头道:“我当什么事呢,大郎放心,这种事我熟的很。”
袁文纯担心顾廷燁把事情闹的太大,不放心的叮嘱道:“仲怀也要有点分寸,別闹得无法收场。”
袁家当年被夺爵,不仅没收了祖宅,就连祖產都全部被没收了。
等官家给他们復爵时,祖宅被赏赐给了別人,祖產也都入了国库,早花光了。
这些肯定没有办法还给他们,官家给袁家復爵后,只是在外城赏赐了一个宅子和几个庄子。
这对普通人来说肯定够用了,可袁家想维持伯爵的体面,花销比较大。
平常日子都过的紧巴巴的。
在袁夫人的算计下,准备拿次子的婚事做文章。
袁家好歹是有爵之家,门当户对的找不到,门第稍低的人家还是没问题的。
袁文绍的婚事之所以拖到现在,是因为袁家在挑人。
既要门第不是太差能说的过去,又要有不错的家资,能够给女儿准备丰厚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