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袁家肯定是提前到扬州的,盛家也需要派人和袁家接洽。
袁家大老远来下聘,自然不可能隨行带足抬聘礼的人手。
这些都需要盛家接洽后,安排人手。
盛紘大概率提前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特意瞒著王大娘子。
他很清楚王大娘子的性子,选择在下聘当日告诉王大娘子。
那时候宾客都已经到了,为了女儿王大娘子即使再生气,也会克制脾气。
事实上也是如此,王大娘子知道后,就愤怒的喊著不嫁了。
在盛紘的一番劝说安抚下,才勉强忍耐了下来。
盛紘这么做也不完全算错,真要是翻脸,婚事黄了,对女子的影响更大。
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那都是针对男人的。
这个世道对女人並不公平,男人哪怕再紈絝,只要后面有所悔改,都能被人接受。
顾廷燁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作为汴京有名的紈絝子弟,洗心革面读了几年书。
求娶余老太师孙女时,余老夫人不同意,但余老太师和他聊过后,就有意答应这门婚事。
而女子呢?
淑兰在和离后,只能嫁给一个庄户人家。
这就能看出男女地位的不平等。
这种情况,即便到了后世,也是很普遍的现象。
袁盛两家的亲事若是黄了,即便是袁家的问题,事情传开后,袁文绍一样能娶到妻子。
而华兰即便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都很难。
盛紘选择隱忍,也是顾虑这个方面。
可袁家难道就一点顾忌都没了?
袁文绍都二十岁了,在古代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大龄了。
若是再陷入这种风波,即便能娶到妻子,门第也好不到哪去。
这显然不是袁家能够接受的。
之所以袁家敢在婚事上弄这些么蛾子,就是吃定了盛家要脸。
盛紘但凡硬气一点,袁家也不敢肆无忌惮。
王佑不配合盛紘,就是在逼他。
“不嫁了不嫁了!”
王大娘子怒声道:“没有这么糟践人的,我寧愿养华儿一辈子,也不能让她受这种屈辱!”
“说什么胡话呢,如今事情都没了解清楚,或许那忠勤伯夫妇有什么事脱不开身呢?”盛紘连忙劝道。
“脱不开身?”
王大娘子冷笑道:“有什么事比儿子娶媳妇还重要的?再说了,真要有什么事,也该派人知会一声吧?我又不是那不通情达理之人。”
王佑:“……”
“那汴京离扬州路途遥远,若事发突然,如何来得及?”
盛紘道:“你先別急,等人到了后问明缘由,要是合情合理也就罢了,若不然我都不与他罢休。”
两家虽是亲戚,可这种事冯氏也不好多开口。
盛维则提醒道:“紘弟,不如去问问二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