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王佑就不能对袁文纯妥协,必须要盛维开口劝说。
到时候他在顺势鬆口,事情也就成了。
可盛维却被王佑弄懵了,满脑子都在想接下来该如何收场,根本没有留意王佑的目光。
“呵呵…”
苟氏挤出一丝笑容,只是脸色有些僵硬,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王家哥儿,这次是我们袁家礼数不周,可袁家也是没有办法啊。
前些年家里被夺爵时,族中大多数人自私自利,只顾自己。公爹对这些人很是失望,不愿与之来往。
这也是公爹脱不得身,又不愿意请族中长辈来扬州下聘的原因。
只是家丑不可外扬,这才隱瞒了盛家,不想居然生出这种误会。”
不得不说苟氏还是有点脑子的,仓促间想到的说辞,听著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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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袁家被夺爵位,没收祖產,针对的是掌控爵位的嫡脉。
而那些支脉虽然没有了靠山,家產却不受影响。
事后很多人觉得袁家要彻底没落了,没有復兴的希望,担心主脉让他们接济,確实和主脉断了联繫。
就算盛家去查,也找不出问题来。
盛维此时也回过神来,顺著苟氏的话说道:“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內情,佑哥儿年纪尚小,说话没个轻重,你们也不在意。
只是如今扬州许多人都知道是忠勤伯来扬州下聘,若是不能解释清楚,怕是会谣言四起,对袁盛两家都有影响。”
“盛伯父放心,这是我袁家的问题,届时我自会跟宾客解释清楚。”
袁文纯说完,看了王佑一眼。
王佑则端起茶盏喝茶,没有说话。
见王佑没说话,袁文纯和盛维都鬆了一口气。
接下来两人便开始商议下聘流程。
主要是確定抬聘礼的人数,袁家在聘礼方面还算大方,完全按照袁家门第准备的。
当然了,比起女方的陪嫁还是差远了。
大宋厚嫁成风,同一户人家,娶媳妇和嫁女儿,聘礼和嫁妆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种情况即便在民间都是如此,只是没有大户人家那么夸张罢了。
正因为如此,很多人把女儿称为赔钱货,一些人家甚至在生了女儿后,会將其溺死的原因。
虽说袁家给的聘礼和盛家准备的陪嫁天差地別,但也装了一船多。
在聘礼方面袁家倒是没有小气,毕竟这是男方给的,代表著男方的脸面。
半个时辰后,盛维带著盛长柏和王佑下船离开了。
上马车时,王佑看到船上二楼甲板上,一个蓝衣少年正望著扬州方向出神。
盛微坐定后,本想说王佑刚刚有些太强硬了。
可犹豫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仔细想想,若不是刚刚王佑的强硬,事情也不会如此顺利。
…………
袁文纯送走盛家人,和妻子商议了一番,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苟氏说道:“官人也不用担心,哪个新媳妇没有被婆母刁难过?到时候让婆母找由头给盛家姑娘立立规矩,她自然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