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盛紘心里都涌现出一股嫉妒。
接下来王佑就成了眾人夸讚的对象。
弄的王佑都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娘是不是给孩儿去过信?”
王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冯氏和盛紘他们看到自己,没有丝毫的惊讶和意外。
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来一样。
果然,冯氏闻言疑惑道:“你来扬州,不就是收到了信么?”
王佑说道:“应该是路上耽搁了,孩儿离开汴京的时候,並未收到信。”
“那那怎么知道来扬州?”冯氏惊讶道。
王大娘子笑道:“肯定是佑哥儿惦记我这个姑母,特意来看望我的。”
“侄儿確实准备来探望姑母,还在汴京给姑母买了些礼物。”
“看看,我这侄儿多好,去汴京了还知道给我买礼物。”
王大娘子闻言更是高兴,自夸王佑孝顺。
王佑也不解释,说道:“我刚从汴京出发,就碰到一个披红掛彩,送聘礼的船。打听了一下,得知是汴京忠勤伯爵府来扬州送聘的,下聘的对象还是扬州通判。
我本想先回家,再来看望姑母。一听就知道是姑母家,怕回家时间来不及,就直奔扬州来了。”
“那还真是巧了,佑哥儿居然路上遇到了亲家公他们,否则怕是要错过你表姐的大喜日子。”王大娘子笑道。
娘家侄儿通过神童试,被赐同进士出身,更是授了翰林编修的官职。
等亲家到了,把侄儿拉出来介绍一下,那可是非常长脸的。
要是王佑没有遇到聘船,回了寿州,即便得知消息也赶不过来了。
即便后面知道,也错过了炫耀的时机。
在王大娘子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
然而她没高兴多久,就见王佑一脸惊愕道:“那送聘的乃是忠勤伯爵府的嫡长子夫妇,並不是忠勤伯啊。”
王佑此话一出,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住了。
王大娘子看向盛紘质问道:“官人不是说,忠勤伯说了,他们夫妻会亲自来扬州下聘么?”
按照礼制,男方下聘的时候,並不一定要父母出面,安排族中长辈去也不失礼。
不过男方父母亲自去,能够表现出对女方的看重。
而盛紘回到扬州,和王大娘子提起这门婚事时,也说了忠勤伯承诺会夫妻俩亲自来扬州下聘。
如今忠勤伯夫妇不来也就算了,居然派两个小辈来。
这岂不是要被人笑话死。
盛紘得知这个消息,心里也是一阵愤怒。
他没有搭理王大娘子的质问,而是看向王佑道:“佑哥儿是不是弄错了?或许是忠勤伯夫妇带著家中长子一起来的,只是他们年纪大了,路上出面张罗的是袁家大郎。”
说话间,盛紘还给王佑使了一个眼色。
王佑心里瞭然,不过却装作没有看到一样,摇头道:“不可能,袁家有两艘大船,披红掛彩,引人注目,好多人都去打听了。就只有袁家大公子夫妇和一些下人,並无其他人。”
盛紘刚刚给他使眼色,显然是想让他说谎,先稳住王大娘子。
以王大娘子的性子,就算袁家是有爵之家,这样羞辱自己女儿,她就不可能忍的了。
事实上,原剧中王大娘子是在下聘之日才知道袁家来的是袁文纯夫妇,这本身就有问题。
袁家不可能时间把控的那么好,刚好下聘那天抵达扬州。
万一路上出什么意外,耽搁了时间,错过了定下的日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