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整个人瘫在地上,脸色白得嚇人,嘴唇哆哆嗦嗦地抖个不停。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我……我说……”
小刘的声音细得和蚊子叫一样,带著哭腔。
“前天……前天下班的时候,壮哥……刘子壮他约我……约我来楼顶。”
他断断续续地说著,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说……他就想看看机房长啥样,好奇,就看一眼,马上就走。”
“我就……我就寻思著,看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酒店经理听到这里,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著小刘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规章制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小刘被吼得一哆嗦,眼泪直接飆了出来。
“我错了经理,我真的错了!”
“我就把钥匙借给他了,他就开门看了一眼,然后就把门锁上,钥匙也立刻还我了。”
“我……我当时太害怕了,怕您知道我违规把钥匙借出去……会开了我……”
“我就没敢仔细检查他到底锁没锁好,我更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您……”
他抱著头,把脸埋进膝盖里,悔恨的情绪將他彻底淹没。
陈连接著话茬,语气里带著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
“得,这下好了,工作是肯定保不住了,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天,主打一个『悔不当初套餐。”
郑洪业没理会陈连的俏皮话,他严肃地走到小刘面前,蹲下身。
他的目光锐利,让小刘不敢抬头。
“钥匙呢?”
小刘颤抖著从口袋里摸出那串象徵著麻烦的钥匙,递了过去。
郑洪业没直接用手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副全新的白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动作標准得可以写进教科书。
然后,他才从小刘手里捏起那把关键的钥匙。
郑洪业拿著钥匙,走到那扇紧闭的机房门前。
他小心翼翼地將钥匙插进锁孔。
“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