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如何在一个密闭的、完好无损的电梯外,杀掉电梯內的人的?
这个问题不解决,“同伙论”就只是空中楼阁。
郑洪业也看向陈连,等待著他的解释。
这个问题,他也想不通。
“谁告诉你,斩首就一定得用刀用斧子了?”
陈连接过话头。
他斜靠在电梯的內壁上,懒洋洋地看著江菲菲。
“菲菲啊,你这思想得升级一下版本了,还停留在冷兵器时代呢。”
“有些时候,最不起眼的东西,反而能成为最致命的武器。”
陈连说著,闭上了眼睛,手指在太阳穴上轻轻地揉著。
他又想起了以前办过的一些案子。
那些离奇的经歷,那些在梦里得到的,莫名其妙却又无比准確的提示。
虽然听上去很玄学,很唯心,但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破案方式。
直觉,有时候比证据更重要。
他再次睁开眼,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开始在小小的电梯空间里一寸一寸地扫视。
“凶手既然选择在电梯里动手,那作案的工具,一定和电梯本身有关。”
“或者说,是利用了电梯的某种特性。”
陈连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冰冷的不锈钢內壁。
从上到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郑洪业和江菲菲看著他的动作。
他们知道,陈连又进入那种“通灵”状態了。
就在他的指尖划过电梯壁中间某个位置的时候,他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
嗯?
陈连的眉头微微蹙起。
指尖传来一种很奇怪的触感。
和別处光滑冰冷的金属感不同,这个地方,似乎有那么一点点……黏。
非常轻微,如果不刻意去感受,几乎无法察觉。
他把手指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他又凑近那块墙壁,眯著眼睛仔细观察。
那块区域的顏色,和周围似乎有那么一丁点的色差。
不是那种明显的顏色不同,而是一种光泽上的差异。
就像一块被打磨得鋥亮的镜子,上面沾了一小块透明的胶水,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跡。
“经理。”
陈连突然开口。
“啊?在,在!!”一直候在旁边的酒店经理赶紧应声。
“去,给我找点粉末状的东西过来。”
“麵粉,爽身粉,或者……灰尘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