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苏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把自己给憋死。
【滋润?】
【我滋润她?明明是她天天变著法地折腾我!我才是被压榨的那个好吗?!】
【这老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被地脉煞气冲坏了?还能不能好了?】
苏晨的脸涨得通红,刚想解释他们之间比黄河水还纯洁的革命友谊。
柳沧海却神色一肃,仿佛看穿了苏晨的“羞涩”和“偽装”,痛心疾首地拍著他的肩膀。
“哎呀,贤婿!你別跟老夫装正经!咱们魔教儿女,光明磊落,不兴正道那套虚头巴脑的!”
“如烟那丫头什么德性,我这个当爹的还不清楚?她要是能看上你,那绝对是早就把你榨乾了,生吞活剥了!”
“你老实告诉老夫,你是不是……还没把她拿下?”
柳沧海的眼神里,充满了“小伙子你不行啊”的浓浓鄙夷。
苏晨:“……”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开天闢地以来最大的奇耻大辱。
【我草!这老头是在pua我吗?】
【什么叫我还没拿下她?我那是坚守本心,坐怀不乱,出淤泥而不染!懂不懂?!】
【你女儿那是什么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女!我能活到现在,靠的都是我那钢铁般的意志力!】
苏晨正想为自己的清白与尊严辩解。
柳沧海却长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散发著幽幽绿光,瓶身上还雕著几幅不可描述图案,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的玉瓶。
他不由分说地,硬生生塞进了苏晨那只焦黑的手里。
“拿著!”
老魔头的语气,不容置疑。
“別跟老夫磨嘰了!你们早有婚约在身,而且如烟那丫头的身段和胃口,我是知道的!你要是还没拿下,那就是看不起她!看不起我!看不起我整个九幽魔教!”
“这瓶『九转合欢大力丸,乃是本教压箱底的秘药!合欢宗宗主求了八百年我都没给!”
“药效霸道无比,大帝吃了都得当场化身泰迪!”
“你拿著!今晚就办事!”
柳沧海用力拍了拍苏晨的肩膀,眼神炽热,语重心长地说道:“贤婿啊,爹只能帮你到这了!”
“今晚必须给老夫生米煮成熟饭!”
“最好,能一次就给老夫整个外孙出来玩玩!”
苏晨捏著那瓶散发著邪恶绿光、还微微发烫的丹药,手在抖,心在颤。
他整个人已经彻底凌乱在了这九幽魔域的血色寒风之中。
【这……这他妈是亲爹吗?!】
【哪有当爹的给未来女婿下药,就为了搞自己亲闺女的?!】
【还他妈让我给你整个外孙出来?你当我是什么?人形播种机吗?!】
【这魔教的画风,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点?!救命啊!!!】
苏晨的內心,在以每秒三百句的速度疯狂咆哮。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已经被这个老魔头按在地上用狼牙棒来回碾了三百遍,连渣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