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苏晨的天灵盖,像是被一道混沌神雷,狠狠劈中!
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知道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撬棍,蛮横地撬开了他用“苟”字浇筑的天灵盖,把他引以为傲的脑花都搅成了一锅浆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演技已臻化境,这个疯婆子怎么可能看穿?!】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难道是那个坑爹的老二临走前给我发了摩斯密码?不对!那蠢货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哪有那个智商!】
苏晨的內心世界掀起了头脑风暴,脸上却依旧强行维持著那副“你在说啥我听不懂”的顶级无辜表情。
“什么分身?什么本体?”
他一脸茫然地看著夜凝寒,甚至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夜凝寒,语气充满了发自肺腑的困惑。
“我们不都是苏晨吗?你是不是吸收那半道帝气,把脑子给烧坏了?要不要我那头猪给你燉个汤补补?”
看著他还在嘴硬,还在垂死挣扎,甚至还惦记著他的猪,夜凝寒笑了。
那笑容妖异、残忍,却又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极致愉悦。
“还装?”
她伸出一根漆黑的指甲,轻轻点在苏晨的胸口。
一股冰冷刺骨的魔气顺著指尖钻入,让他浑身猛地一僵,连神力运转都滯涩了一瞬。
“你的分身,施展空间道韵时,生涩僵硬,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摔倒。”
她的指甲带著冰凉,缓缓上移,停留在苏晨剧烈滚动的喉结处。
“而你,”
“你的道韵圆融无暇,信手拈来。空间法则在你面前,就像是你家后花园的空气,不是你想来就来,而是它本就属於你,是你呼吸的一部分。”
苏晨的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夜凝寒的笑容更浓了,带著一丝病態的迷恋。
“还有,那头猪。”
“你的分身对那头猪是真真正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那种光芒,比万道商行里任何一件帝兵都要炽热,都要纯粹!那是一种……信仰!而你……”
夜凝寒凑到他面前,几乎鼻尖碰著鼻尖,滚烫的魔气喷在他的脸上。
她一字一句,如同魔鬼的低语。
“你看著虽然也想吃,但他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对麻烦的討厌和敷衍。”
苏晨彻底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考场上作弊被抓个现行的学生,而监考老师不仅没收了小抄,还当著全班同学的面,把他写小抄时的心理活动,甚至连昨晚梦见了什么都给念了出来!
羞耻!
前所未有的极致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