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威胁暗示太明显了。
但沈京霓叫不出口。
好羞人。
赵宗澜就又恶劣的换了手。
他时而强势,时而又故意停下……
这种抓心挠肝儿的滋味太难受。
沈京霓拼命地想要躲,但被赵宗澜又摁了回去,动弹不得。
他俯身在她耳旁,低磁嗓音充满了诱惑:“听话的孩子才会有奖励。”
沈京霓就哭了。
断断续续的,娇嗲的喊:“*,求……求你……”
她说这个单词的声音很甜,莫名的悦耳撩人。
赵宗澜眸色晦暗,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奖励她道:“乖宝贝。”
“咔噠”一声,他单手解开了金属皮带扣。
……
赵宗澜一直很强势。
而且向来是sweet和dirty混著来。
一小时后,沈京霓被迫翻了个身。
赵宗澜贴著她的背,欺身吻著那截雪白的鹅颈,很凶。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和別的男人那么亲近……”
“宝贝,我会*死你。”
……
后半夜,外面下起了淅沥的雨,仿佛屋內都是潮湿的。
沈京霓累得又睡著了。
看著她恬静的睡顏,以及那些曖昧的痕跡,赵宗澜喉结滚动,菸癮上来了。
他拿了支烟,咬著,慵懒地靠在床头,另一只手把人圈在怀里。
正欲拨动打火机,但怀里的娇气包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囈语著,还在求饶。
这一刻,赵宗澜的心就软了。
他把烟夹在指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拍著小姑娘的背。
直到她彻底安稳睡下,他才隨意披了件睡袍下床。
赵宗澜站在露台上,拨动著打火机点了烟,那双漆黑的眼睛,望著远处稀疏的夜间灯火。
今夜的雨不大,隨著微凉海风,偶尔会飘打进来。
有点冷,但对赵宗澜来说,正好,能压压火。
午夜的旧金山褪去了白日的喧囂,金门大桥在夜幕中巍然屹立,灯塔光束扫过水麵,那光影仿佛也流动了起来,有了生命力。
有那么一瞬间,赵宗澜忽然觉得,这座温和的城市其实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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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容珩便被赵宗澜安排的人送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