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的脸,更红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欲哭无泪。
……
千玄的小屋里,纲手已经换回了她自己的衣服。
她坐在床边,手里死死攥著那张被千玄扯下来,揉成一团的床单。
上面那抹刺眼的殷红,像一根针,反覆扎著她的眼睛和心臟。
扔掉?
她做不到。
洗掉?
她更做不到。
这算什么?
一场荒唐的宿醉?
一个无法启齿的意外?
她想起那个小子,想起他身上那股乾净的皂角味,想起他那双总是带著几分倦意,却在某些时刻会变得异常明亮的眼睛。
可恶!
他居然就那么跑了!
吃干抹净,连句交代都没有,就把自己一个扔在这里?
纲手越想越气,一股无名火直衝脑门。
她猛地站起身,抓著那团床单,就想用蛮力將它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
朔夜千玄拎著一个打包袋,出现在门口。
他看著屋里那个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女人,以及她手里那件“作案证据”,头皮一阵发麻。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纲手的动作僵住了,举著床单的手,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千玄默默地关上门,走了进来,將手里的打包袋放在桌上。
浓郁的拉麵香气,瞬间冲淡了房间里那股紧张到快要爆炸的氛围。
他打开袋子,將三碗还冒著热气的拉麵一一摆好。
“饿了吧。”
千玄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双筷子,自顾自地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
“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