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带土。”
一直沉默的旗木卡卡西,终於开了口。
他走上前,將带土揪著千玄衣领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
“这是命令。”
卡卡西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有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带土喘著粗气,眼睛依旧死死地瞪著千玄,但还是鬆开了手。
“我……我不是怕死!”
他梗著脖子,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只是……我绝不会和这种拿同伴当诱饵的傢伙一起执行任务!”
千玄没有理会他的叫囂,只是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喂!你这傢伙要去哪!任务还没开始呢!”
带土在他身后大喊。
千玄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回家,收拾遗物。”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看著那个萧索离去的背影,野原琳的眼圈红了。
卡卡西的眉头,也拧得更紧。
……
千手大宅。
千玄回到那个属於绳树的房间,没有开灯,只是借著窗外的月光,默默地开始打扫。
他將桌上的书一本本码放整齐,把地上的灰尘扫乾净,甚至还找了块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著窗台。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驱散心中那股几乎要將他吞噬的寒意。
神无毗桥。
宇智波斑。
光是想到这几个字,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在发冷。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纲手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她换了一身乾净的居家服,金色的长髮隨意地披在肩上。
“老头子找你,什么事?”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千玄擦拭窗台的动作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