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这种关键时刻,能让我分心的,绝不是我自己的问题。
一定是幻术!
没错!就是宇智波斑那个老混蛋!一定是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给我下了某种潜移默化的,远程精神干扰类的幻术!
他就是想在这种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破坏我的好事,动摇我的道心!
好你个宇智波斑!
千玄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你发动战爭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想干涉我的私生活?
本来只是想抓著你的脖子问你起不起舞。
现在,又多了一个必须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的理由!
想通了这一点,千玄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纲手还在自己腰间肆虐的玉手。
纲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
下一秒,天旋地转。
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这个混蛋翻身压在了下面。
“你……”
纲手刚想开口骂人,却对上了一双前所未有,充满了侵略性和滚烫欲望的眸子。
“今晚,”千玄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只有你。”
话音落下,一个滚烫的,带著几分惩罚意味的吻,便狠狠地印了上去。
“唔……”
纲手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她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软化了下来。
她缓缓地闭上眼,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月光,悄悄地躲进了云层。
房间里,只剩下逐渐急促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床铺,开始有节奏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场旷日持久的,关於阴阳遁与生命大和谐的深入交流,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