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千玄话锋一转,
“你要是閒不住,非要打打杀杀,也可以继续当忍者。”
“木叶的任务系统还是很自由的,你可以只接自己想做的任务。不想杀人,就接护送任务。不想出村,就在村子里当个教官。总之,没人能逼你。”
他摊了摊手,一脸“你看我多为你著想”的表情。
叶仓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给了她一条生路,还给了她选择这条路怎么走的权力。
这是她以前,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在砂隱村,她是英雄,是兵器,是村子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她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为什么……”
她看著千玄,终於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很久的疑问,
“你这么强,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
那神奇的医疗忍术,极为高超的刀术,还有自己开发的灼遁……
“我?”
提到这个,千玄的腰杆瞬间挺直了,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以前,比较低调。”
他背著手,踱了两步,一副绝世高人回顾往昔的派头,
“毕竟,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太早出名,容易被小人惦记。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村里那个团藏……”
叶仓默默地听著,没有插话。
“我也是最近,才稍微展露了一下实力。”
千玄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那股子吹牛不上税的得意劲儿,又冒了出来。
“大概是在你出发去水之国那会儿,我閒著没事,就带著三个拖油瓶,去把神无毗桥给炸了。”
叶仓的瞳孔,猛地一缩。
神无毗桥?
她当然知道。
那是岩隱最重要的补给线。
怎么……
“顺便,还杀了……嗯,大概几千个岩忍吧。”
千玄摸了摸下巴,很隨意地报出了一个夸张到离谱的数字,仿佛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两碗饭。
叶仓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了。
杀了几千个岩忍?
你当岩忍是地里的大白菜吗?
“那一战之后,我忽然就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