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
她想说点什么来掩饰,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谢谢。”
千玄看著她,那双总是半眯著的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谢谢你,纲手。”
纲手的脸颊,莫名地有些发烫。
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用牙籤扎起一块,粗鲁地塞进了千玄的嘴里。
amp;“闭嘴,吃你的东西!”
千玄被噎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咀嚼著。
“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们的赌局……”
“什么赌局?”
纲手故意装傻。
“就赌我能活著从神无毗桥回来的那个。”
千玄的嘴角,又勾起了那个熟悉的,有些不正经的弧度,
“我贏了。赌注呢?”
纲手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混蛋……
她冷哼一声,忽然俯下身,凑到千玄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钻进千玄的耳朵里。
“等你伤好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危险的魅惑,
“我让你贏个够。”
千玄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著纲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褐色的眸子里,映著自己的倒影,清晰得可怕。
他甚至能闻到她髮丝间淡淡的药草香气。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千玄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不爭气地加速。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骚话来打破这该死的曖昧,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这个女人……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纲手看著他那副呆头鹅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