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冷笑。
你懂什么叫一个人?
你经歷过亲眼看著弟弟的尸体变得冰冷吗?
你经歷过心爱的人在自己怀里失去温度吗?
跟我比惨,你还嫩了点。
可这些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只是拿起筷子,默默地吃起了面。
“谢谢你的拉麵。”
良久,她才闷声开口,
“还有……昨晚的事。”
说完,那张绝美的脸颊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千玄將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满足地放下碗。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噗——咳咳咳!”
纲手被一口麵汤呛得惊天动地,她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
“我说,结婚。”
千玄一脸认真地重复。
“你疯了?!”
纲手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我们差多少岁?我是谁?你又是谁?昨晚那只是个意外!一场荒唐的,喝多了的……一夜情!”
千玄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受伤。
“哦,我懂了。”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原来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这个没钱没势的平民下忍。”
“我不是那个意思!”
纲手被他这副样子搞得一阵心烦意乱,脱口而出,
“我昨晚喝多了,把你当成……当成牛郎了!”
“牛郎?”
千玄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纲手大人,你可能不知道,”
他身体前倾,凑近纲手,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