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受害者。”
纲手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她看著千玄,愧疚地问:
“牛郎……一晚多少钱?”
“纲手大人!”
静音急了,
“能和您……那是他的荣幸!他应该给您钱才对!”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嘴,对著纲手猛地鞠躬:
“对不起!”
纲手没理她,只是盯著千玄。
“说吧,多少钱。”
静音想了想,试探著报了个数字:“一……一千两?”
千玄嗤笑一声。
“五万两。”
“什么?!”
纲手和静音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你抢钱啊!”
静音怒道。
纲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咬了咬牙,伸手就去解脖子上的项炼。
“我没带钱,这个先押你这……”
“不行!”
静音一把按住她的手,
“纲手大人,这可是初代大人的遗物!不能给他!大不了……大不了我们白嫖他!”
就在屋里三人为“嫖资”爭论不休时。
小屋的屋顶上,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下。
“哦?三个人的查克拉……纲手,她的弟子,还有那个活下来的小子。”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金色的蛇瞳里满是兴趣盎然。
“老师,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年轻人的好事。”
猿飞日斩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火影斗笠和衣袍,从屋顶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门前。
咚、咚、咚。
他抬起手,敲响了那扇薄薄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