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仅仅为了真君所谓的儿子,而且还特么不是亲生的,如何值得他们拼命。
当下,各路妖魔领了命,各自散去。
白猿缓缓吐出一口气,心中却无半分轻鬆。
斑斕猛虎,刀法凌厉。
若不是对方是人族,猛虎仅是虚影,还当真让他以为,那便是自己的孩儿。
可无论如何,他都不信,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他也想不通,为何一个人族身上,会出现这般势態。
他默默注视著远处的雄关。
良久。
正准备转身离去,忽而一愣。
他乃成丹大妖,目力极好,眯起眼睛细细望去。
只见远处的雄关,忽有一人一骑出关。
那道身影,在苍茫的夜色下,渺小如豆。
。。。
夜空安静而平和,皎洁的月光在云层的分合下不断变换,恬静地流泻过无边的荒野。
蹄声由远及近。
不疾不徐,带著某种独特的韵律,仿佛不是踏在沙石之上,而是踏在老白猿的心间。
“吁——”
蹄声骤歇。
一骑一人,停在孤峰之下。
马背之上,黑衣少女抬起头,望向峰顶那道枯瘦的身影。
峰顶之上,白猿漠然地看著少女,风吹起他身上长袍,也吹起了他花白的毛髮。
“你来了。”
少女不语。
她只是提刀朝著峰顶走去。
白猿看著她,浑浊的眸子里,终於有了一丝波澜。
“我没想过你能来。”
“更没想过,明知是计,你还敢站在我面前。”
姜月初抬起眼,“你引我来,不就是想见我么。”
“。。。。。。”
“呵呵。。。。。。呵呵呵呵。。。。。。”
白猿失笑,摇头道:“倒是我矫情了。”
他收敛了笑意,转而正色道:“既然来了,我且问你一句。。。。。。”
“你可见过我儿?”
“不曾。”
姜月初答得乾脆利落。
这是实话。
她斩了的妖也算不少,可其中,確实没有一头是猿妖。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