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河畔,你一刀斩了水怪。”
“两次出手,皆是鸣骨大妖,一次比一次乾净利落。”
徐长风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
他比姜月初高出一个头还多,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我真的很好奇,你这一身本事,从何而来?”
“。。。。。。”
姜月初心中暗嘆一声。
自己的身世並不是什么秘密,哪怕魏合懒得追究,可不代表,其他人也懒得追究。
对於旁人而言,一个京城大小姐,忽然摇身一变,有了如此本事,实在是天方夜谭。
她抬起头,迎上徐长风的目光,不卑不亢。
“家传。”
“家传?”徐长风挑了挑眉,“据我所知,你父姜洵,乃是文官出身,手无缚鸡之力,你这一身刚猛霸道的刀法,又是从何而来?”
“家母所传。”
姜月初面不改色地胡扯。
反正记忆里,她那便宜老娘早就死了,死无对证。
“哦?”
徐长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那你母亲,师承何人?”
“卑职不知。”
“不知?”
“家母早亡,许多事,都未曾与卑职说起。”
“。。。。。。”
屋子里,再度陷入了沉默。
徐长风就那么看著她,也不说话。
少女亦是倔强地昂起头。
良久。
徐长风忽然转身,走回了书案后。
“罢了。”
他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书,看了一眼,隨手丟了过来。
“这是你的告身,八品队正,月俸十两,米五石,肉二十斤,另配一处城內独立的院落。”
姜月初接过文书,看著上面那鲜红的官印,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月俸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