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沉嘆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块干硬的肉脯,递了过去。
女童看著那块肉脯,咽了口唾沫,却没有伸手去接。
“我们是镇魔司的人。”
“来这里,是为了查清黑河为何会变成这样,你可知道些什么?”
女童的身子猛地一僵。
眾人对视一眼,心中瞭然。
这孩子,显然知道些什么。
刘沉嘆了口气,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看到站在一旁的姜月初时,眼睛忽然一亮。
他快步走到姜月初身边,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几分尷尬。
“姜。。。。。。姜姑娘,你看。。。。。。要不,你去问问?”
姜月初眉梢一挑,眼神里有几分古怪。
她才刚入司,第一次出任务,怎么也轮不到她来盘问。
刘沉见她不解,老脸一红,连忙解释起来。
“我们这几个。。。。。。都是些粗人,整日打打杀杀,身上这股子味儿,別说小孩,连耗子见了都得绕道走。”
姜月初的目光从那几个糙汉子脸上一一扫过。
一个个要么满脸横肉,要么神色冷硬,腰间的横刀更是无时无刻不散发著一股子凶煞之气。
论卖相,確实不如她这般让人心生好感。
可姜月初却觉得头更疼了。
她这辈子確实是个女的,可骨子里,还是上辈子那个活了二十多年的爷们。
让她去跟妖魔拼刀子,她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可让她去哄一个被嚇破了胆的小丫头。。。。。。
她哪知道该怎么哄?
看著蜷缩在地上的女童,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盼的几个糙汉,只觉得一阵烦躁。
可事已至此,总不能僵持下去。
罢了。
她压下心头那股怪异,走到女童身边缓缓蹲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甚至尝试著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
“別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你叫什么名字?”
也不知道是这张脸確实有几分姿色,还是女子的身份让对方少了些戒备。
那女童竟是真的没那么怕了,她偷偷抬起眼,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姜月初。
“我叫。。。。。。阿水。”
“阿水。。。。。。”
姜月初重复了一遍,试著伸出手,想摸摸对方的头,可手伸到一半,又觉得彆扭,便收了回来。
“阿水,你別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你。。。。。。也是镇魔司的人?”
阿水怯生生地问。
她心中纳闷,这般好看的姐姐,怎的也是镇魔司的人?
镇魔司的人,不都该是旁边那些凶神恶煞的男子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