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日。”
姜月初想了想,隨口道,“夜里突然来了感觉,便顺势破了境。”
“。。。。。。”
饶是魏合一生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嘴角也是忍不住狠狠一抽。
说得如此轻鬆,未免也太不把成丹当一回事了。
天下武人何其多,穷尽一生,能从鸣骨破境,合丹而成的,已是凤毛麟角。
多少人被困在这一步,最终气血衰败,抱憾而终。
可到了她这里,竟成了饭后消食一般隨意?
不过,即便是迈入成丹,想要斩杀这头老猿,也绝非易事。
魏合心中感慨万千。
眼前的少女,究竟还要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二人说得风轻云淡。
可听在周围一眾郎將的耳朵里,不啻於九天惊雷。
斩杀成丹大妖固然令人震惊,可其中缘由,可以有很多。
兴许是那妖物本就受了重伤,兴许是它大意轻敌,兴许。。。。。。是这妖物运气不好,走两步把自己摔死了。。。。。。
可踏入成丹,这便完全是两码事了!
这是实打实的境界!
一个十七八岁的成丹境?!
这他娘的,说出去谁信?!
石郎將一张粗獷的脸,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咦,石郎將,你的脸咋啷个红?”
“太热了!老子中暑了,不成么?!”
。。。
仗还没开始打,便已经结束了。
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空著手回去。
魏合的大军在玉门关驻扎了三日。
以玉门关为中心,將附近扫荡了几遍,零零散散地剿灭了几窝不成气候的小妖,也算是聊胜於无。
姜月初倒是难得清閒。
她没有被分派任何任务,只是被魏合客客气气地“请”回了玉门关內。
一来,独自斩杀成丹大妖,这已是泼天的功劳,镇魔司上下,无人能及。
再让她去跟那些小鱼小虾抢食,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毕竟,手下的弟兄们总不能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