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名门子弟,自幼便被灌输行侠仗义的念头,此刻见百姓受苦,心中那股侠义之气顿时涌了上来。
“各位乡亲,你们。。。。。。”
他正想开口安抚几句,许下什么承诺。
“闭嘴。”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姜月初只是漠然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眾百姓。
刘珂一愣,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陈通和不戒和尚等人,也是面露异色,心中皆是生出几分不满。
他们虽然桀驁,却也自詡江湖好汉,见百姓有难,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可姜月初的眼神,却只是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眾人心中那点不满,瞬间便被一股寒意浇灭,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
姜月初不再理会眾人,径直牵著马,从那群呆若木鸡的百姓身旁,走了过去。
刘珂低著头,看不清神色,只是握著韁绳的手,青筋毕露。
该死!
这姓姜的,当真是铁石心肠不成?!
如今百姓跪在面前,哭诉求救,她竟连问都不问一句,就这么走了过去?
这与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魔道妖人,又有何异?
一股无力感,混杂著屈辱,涌上心头。
就在此时,一只肥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珂一怔,回头看去,却是不戒和尚。
那胖大和尚脸上没了平日的嬉皮笑脸,只是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
县衙门口,两尊石狮子被风沙侵蚀得面目模糊。
皂隶一见他们这身黑衣赤瞳驹的行头,腿肚子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进內堂。
不多时,一个顶著乌纱帽,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便在一群衙役的簇拥下,满头大汗地迎了出来。
“下官合川县令,钱有为,不知几位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姜月初没理会他的客套,径直往里走。
钱有为在前面引著路,点头哈腰,一行人穿过前堂,来到后衙的厅堂。
茶水很快奉上。
钱县令擦了擦额头的汗,“几位大人一路风尘,辛苦了,不知各位大人来我这小小的合川县,所为何事?”
此话一出,眾人便愣住了。
这县令什么意思?
姜月初皱起眉头,漠然吐出二字:“妖物。”
“哦哦,大人说的是那件事啊。。。。。。这熊妖作祟一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