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山上洋一感到失明的右眼灼热刺痛,涨涨的,不知不觉流出眼泪,同时右眼一阵模糊,勉强捕捉到镜子轮廓,看到了,他的右眼能看到了!
“妈妈,彻夜,我,我眼睛恢復了!啊,左边,左边眼睛,好痛。”
山上洋子喜上眉梢,连忙抱住洋一:“孩子,妈妈在这,不要怕,这是代价,利用贤者的仪式治疗,总会有些代价要我们自己承受,这是洗涤罪孽的残余,忍忍就过去了。”
矢野宽治每天都会在教徒里选人进行仪式,每次仪式后,教徒总会或多或少的支付代价,大多都是身体痛几天之类的,要不就是回家做噩梦,遇上倒霉事。
山上洋子对此很是熟悉,主动帮著解释。
“没错。”矢野宽治笑著点头:“这就是眼疾復明仪式的代价,他的左眼七天里不能见强光,右眼也需要修养七天,才能逐渐从视物模糊转为正常,同时半年里异常怕冷,注意保暖。”
“这只是小小的代价,七天里戴副墨镜就好,怕冷就多穿衣服,不会出问题的,山上夫人。”
山上洋子带著孩子千恩万谢,信徒们也是积极交谈:“不管看多少次,都还是那么震撼!”
“不管了,就算用棍子打,我明天都要把不孝子打过来入会!隱匿贤者是真正的神明!可比外头那些没用的神明、佛祖好太多。”
“讚美隱匿贤者,就算卖掉房车,我也要像山上夫人一样捐赠善款,洗涤自身罪孽。”
在一声声讚美声中,山上彻夜怔怔注视著矢野宽治,不由自主的,双手合十,同周围信徒一般,面上逐渐浮现狂热之色:“讚美隱匿贤者,讚美教主!”
治好了,哥哥的眼睛,当真治好了!贤者共修会,不是骗人的教团,是真正有神明庇佑、赐福的正教!
矢野宽治保持浅笑,听著信徒们热议捐款,嘴角比ak都难压,钱財,地位,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滚滚而来!
舒爽,被百人敬仰,八方来財的生活,才能叫生活啊,以前在公司任劳任怨的当牛做马,只能叫活著。
矢野宽治这一刻,才真正有了活在花花世界的实感。
加把劲,在被大人物们注意到他之前,发展出足够的信徒,能影响、操控上万张选票,到时候就算是大人物们注意到他,也得掂量掂量民间影响!
矢野宽治看向青铜镜,心中满是对美好未来的喜悦,唯独能令他担忧的,就是隱匿贤者没有再出现。
聚齐上百信徒,一起祈祷都没能呼唤出隱匿贤者,莫非是信徒人数不够?
殊不知,他掛念的『隱匿贤者,成天在『监控著他。
周防观行走在东大內部,时不时和过路的学生们打声招呼,一心二用,时不时看看矢野宽治、武田优奈两名非凡者。
说起来,周防观对矢野宽治这颗苗子的態度,既讚许又失望。
讚许的原因很简单,矢野宽治知道搞宗教,凭空为周防观拉来上百信徒。信徒跟隨矢野宽治,念诵隱匿贤者尊名时,也能指向周防观巨大的灵魂。
灵魂之上,三分之一最初表现得和无意识机械似的,只要祈祷就能分出非凡特性,但周防观始终感觉最初是最大隱患,万一未来某一天,三分之一最初就意志復甦了呢?
倘若真有这么一天,那么信徒可以作为周防观未来的锚点,辅助周防观未来对抗最初。
失望是因为矢野宽治太过保守,无法关闭窥秘之眼,所以一直不敢乱看,只研究魔药自带的仪式魔法,一点都不想探索更多奥秘。
导致窥秘人魔药在矢野宽治身上,没有消化半点。也就无法帮助周防观掌控更多隱者途径的非凡力量。
不像武田优奈,已经消化部分囚犯魔药,周防观將视线投过去时,发现武田优奈已经逃出米鹰围捕。
“米鹰吗?那边的环境,倒是更適合某些途径的非凡者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