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在尝试自己获得的新能力,心情不错。
而被蝙蝠撕咬的亚伯拉罕神父,就有些不太好过了。
亚伯拉罕神父家的豪宅。
穿著纯白修女服的美丽修女温柔至极的將亚伯拉罕神父脖颈处的伤口上药,隨后將其包扎起来。
作为教会之中少有的异性恋者,亚伯拉罕神父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这漂亮修女的身上,而对自己脖颈处的伤口没有丝毫的关切。
毕竟伤口確实是不疼,有些许奇怪。
修女的挺巧沉甸甸,动作之间来回跳转。
如果是往昔亚伯拉罕神父,或许此时已然上手试探,以確保这份沉甸圣洁无边。
但是此时的亚伯拉罕神父,对这修女的胸脯並不太注意,反倒是对其娇嫩的脖颈有些许的留恋。
温热的血液流过血管,从颈部动脉源源不断的流动,以此来確保人拥有活力与生机,那滚烫的血液。。。。。。
看著修女光洁的脖颈,亚伯拉罕神父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幅怪异的画面。
“咕嚕!”
吞咽口水的声音使得亚伯拉罕神父回过神来,他心里有些许不自然,连忙將自己的注意力给转移。
“奇怪,我怎么想到了这幅画面?”
亚伯拉罕神父扭动了一下脖颈,感受著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势,隨后出声道:“就这样吧。”
“是的,father!”漂亮的修女恭敬无比的点头道,隨后在亚伯拉罕神父的挥手下退出了房间。
亚伯拉罕神父看著修女的背影,只感觉自己身上有几分燥热,还有几分喘不过气来。
似乎是胸口的十字架吊坠太重,压的他呼吸之间有些许难受之感。
这让亚伯拉罕神父不由自主的扭动了一下脖子,越发感觉到胸口十字架的压迫感。
他颇有些烦躁的伸出手將十字架给取了下来,恭敬的將其放在桌子上,隨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可能是在教会中被欺压太久,使得亚伯拉罕神父总是有极大的戾气。为了释放出这份怒火,也为了確认自己確实是有一定的权势与地位,亚伯拉罕神父专门在自己家的豪宅之中修建了一个地窖,以此来关押折磨家里犯错的下人,以此来彰显自己至高无上的地位。
而他昨晚被吸血蝙蝠袭击,下人救助不及时,这就是非常严重的错误。
想到此处,亚伯拉罕神父烦躁的內心平復了下来,隨后,他快步的走向地窖的位置。
外面天光已然大亮,但亚伯拉罕神父家的地窖依旧昏暗。
昨晚看著他亚伯拉罕神父被蝙蝠吸食的下人,此时已经被剥光了衣服,吊著双手吊在地窖之中。
地窖昏暗,但依旧可以看到周围墙壁上溅射的血跡,以及亚伯拉罕神父自己发明的各种残忍刑具。
被吊了几个小时的下人口中发出些许无助的呻吟,他那被吊起来的胳膊简直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