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朋来客栈被毁?沈决和老板娘又去了哪里?
怀著这些疑惑,江如帅踏上了去西北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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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决,准备好了吗?”
林一芃举起喇叭,將看剧本的萧贺叫起来。
“嗯,我没问题。”
萧贺放下剧本站起身,蒲荣则是走到另一边进行等候。
现在他们要拍摄的就是朋来客栈被围,沈决带著老板娘杀出重围的剧情片段,这个剧情和蒲荣不是一起拍摄的,蒲荣等著拍摄后面一把大火將现场烧成废墟后的剧情。
所以蒲荣这次过来相当於是专门接萧贺的,顺带在现场围观。
萧贺和几个武打演员简单討论了下接下来的动作,然后转身走向后厨,准备剧情入场。
很快,原本还有些喧闹的现场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林一芃的大喇叭正在继续说道:“好,各部门准备——”
“沈决,第一场戏001——”
“三——”
“二——”
“一——”
安静的客栈顿时热闹起来。
糙汉们袒著膀子划拳喝酒,酒碗磕碰声混著猜拳的吆喝,酒香中掺杂著滷肉的香气,两者一同徘徊在客栈內的上空。客栈两侧的二楼走廊上也陆陆续续有人经过,各自手持不同武器,穿著不同装束,步伐却稳定统一,乱中有序。
“小二,再来一碗!”
坐在最中间的汉子豪迈地將桌上酒一饮而尽,隨后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液,大声使唤著客栈里的小廝。
又跑堂又当厨师的年轻人撩开后厨的布帘,端著热气腾腾的菜盘稳稳走了出来,无视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淡定自若地走到那个汉子面前,並放下手中的滷肉和花生。
另一桌的几个人一边捏著花生米,一边看著面前的年轻人,就连二楼高处的角落里,也有人拔出了武器,静待幕后的指令。
现场的热闹仿佛只是迷惑人的假象。
年轻人眼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只透著冷漠的凉意,面对周围的危险,他也只是平静地夹著菜盘,走到柜檯前,轻轻敲击了下柜檯的桌面。
柜檯后,背对著眾人,噼里啪啦打著算盘的老板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侧的刘海遮挡住了她的脸,但是目光却十分有存在感。
“阿决?”
“后厨快忙不过来了,你去后面吧。”
沈决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不容置疑。
老板娘沉默片刻,应了一声好,直接撩开一侧的小门门帘,准备离开。
“这次又要连累你了。”
女人的声音带了几分惆悵。
沈决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重新走向了大厅中央喝著酒的汉子。
而在穿梭人群间,骨节分明的手从菜盘下拔出一把鋥亮的剔骨刀。
刀光反射著寒光,照亮了尸体的骨骸,亦照亮男人眼里的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