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展现了才能,”拉比说,“而其他人可以立即应用你这种才能。你的建议能修好机械设备吗?那些……那些其他记忆告诉你怎么修了吗?”
吕蓓卡耸了耸肩。这是年长的拉比,不能在他自己的屋檐下挑战他。
“我应该赞扬你?”拉比问道,“你有能力?现在,你打算统治我们?”
“没人,尤其是我,说过有这样的想法,拉比。”她觉得很受伤,而且也不介意展现出来。
“原谅我,女儿。可那就是你所说的‘翻转’。”
“我不需要您的赞扬,拉比。我当然也会原谅您。”
“你的那些其他记忆对这点有什么说的吗?”
“贝尼·杰瑟里特说对赞扬的恐惧要追溯到‘禁止赞扬自己的孩子’这条古代的禁忌,因为那会引来上帝的怒火。”
他低下了头:“有时候倒也会告诉你些智慧之言。”
约书亚显得很尴尬:“我要睡一觉去。我应该休息一会儿了。”他朝机械装置所在位置投去了意味深长的一瞥,能听到那里传来机器劳作时发出的刮擦声。
他走了,留下他们在大厅阴暗的一端,走的时候还被一个孩子的玩具绊了一下。
拉比拍了拍身边的长凳:“吕蓓卡,坐。”
她坐了下来。
“我为你担心,为我们,为我们代表的所有事担心。”他用手抚摸着卷轴,“我们世代保持着本真。”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可现在,这里连个祈祷班都没有。”
吕蓓卡抹去眼里的泪水:“拉比,您误会姐妹会了。她们只希望能完善人类和他们的政府。”
“她们是这么说的。”
“我也是这么说。对她们来说,政府只是一种艺术形式。您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你把我的好奇心勾起来了。这些女人是在自以为是的美梦中自我欺骗吗?”
“她们把自己当作看门狗。”
“狗?”
“看门狗,对什么时候需要教授什么经验教训保持着警惕。那就是她们所追寻的。永远也不要想教给别人不想吸收的东西。”
“总是这些一点一点的智慧。”他听起来有些悲伤,“她们也把自己的政府看作是艺术形式吗?”
“她们把自己看成是陪审团,拥有绝对权力,没有什么法律能投反对票。”
他在自己的鼻子前挥动着卷轴:“我就知道!”
“没有人类的法律能行,拉比。”
“你是说这些制造适合自己的宗教的女人相信一种……一种比她们自己还强大的力量?”
“她们的信仰不会和我们的一致,拉比,但我不觉得这是邪恶的。”
“这个……这个信仰是什么?”
“她们管它叫‘平稳趋势’。她们从遗传的角度看待这件事,把它当成是本能。比如,优秀的父母很可能会生出接近平均水平的孩子。”